他把闹钟调成了心

（一）凌晨三点，城市的灯火依旧如同白昼。舒晓星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睛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旋转跳跃闭着眼的甲方Logo。空气里弥漫着**和绝望混合的奇怪味道。第N+1次修改的方案，客户那边又提出了“打败性”的意见。旁边的同事们早已溜之大吉，偌大的项目组只剩下她一个人，以及键盘上那杯早就凉透了的速溶咖啡。“萧总，”她对着空气，或者说，对着微信里那个灰色头像，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哀嚎，“您老人家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？说好了这个项目主要负责审核，‘尽量’不插手具体执行的……”微信提示音突兀地响起。舒晓星心头一跳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开。果然是那个熟悉的、带着点冷硬风格的头像。【还没睡？】舒晓星：“……”老板您管得也太宽了吧！您老人家凌晨三点发朋友圈晒红酒杯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关心一下苦命的打工人？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，删删改改，最终只回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表情包——一朵看起来就很疲惫的玫瑰。【睡了，只是公司的Wi-Fi比较好用。】对方秒回。【方案改完了？】舒晓星差点把键盘敲出火星子。老板您是装了雷达吗？我这还没点发送呢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采用最省力的方式。【萧总英明！客户爸爸已经满意了，世界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