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道门

导语陈砚蹲在解剖台边，手里的手术刀正划开女儿冰冷的皮肤，缝合线在指缝间缠成死结。他刚把偷换的心脏标本塞进冷藏柜，女儿的指尖突然动了——指甲缝里还卡着他昨夜留在她衣领上的纤维，和医院太平间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。冷藏柜的温度显示器“嘀嗒”跳着，距离下一次标本检查只剩四十分钟，而女儿胸腔里那颗陌生的心脏，正贴着他的掌心缓缓跳动。（1）黑暗吞没陆燃的最后一秒，他闻到了腐土味。不是雨后的泥土香，而是棺材板在地下沤烂的腥潮。他睁开眼，正对上一颗悬空的颅骨。颅骨的下颌骨“咔哒”开合，牙齿间卡着那枚焦黑的哨子。哨身的焦痕比记忆中更深，仿佛仍在灼烧。“欢迎来到骨门。”沙哑的声音从颅骨后方传来。陆燃撑起身子，看见佝偻的老者提着人皮灯笼站在青铜鼎旁。鼎内盛满***的蛆虫，带血的罗盘、半截焦黑的铅笔……以及他熟悉的焦黑指骨——小张的婚戒在指节上泛着冷光。“规则很简单。”老者用灯笼指了指鼎，“把你的罪孽放进去。”陆燃的视线凝固在哨子上。铜哨表面的焦痕像在***，那是仓库铁门被烧红时的纹路……哨音似乎还卡在喉咙里，与当年被浓烟呛住的窒息感重叠。“放进去！”老者暴喝。四周骨墙的骸骨突然“咯咯”转头，空洞的眼窝锁定陆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