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的话如同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所有人的脑袋上。

“冒......冒牌货？沈**是假的？！”

“偷换孩子？那不就是真假千金吗？林姐才是沈家的真千金？！”

“**！这，这假千金的欺负了真千金，难怪人家沈先生气成这样......”

“说不准，万一只是做做样子呢？毕竟就算是假的，也有那么多年感情在......”

零零碎碎的议论声落入沈昭耳中，让他越发心疼我。

“然然......你是不是，是不是因为怕爸爸偏心，才不打我给你的紧急电话......”

男人眼里盛满了悲伤和自责，让我的心脏蓦然柔软下来。

“......不是的。”

我抿两口水，低头小声说：“我本来想给爸爸打电话的，但是他们把我的手机摔了......”

“还有......还有妈妈留给我的小玉佛，也没有了。”

沈昭一愣，意识到了什么似的，立刻派了几个人去办公室。

一旁的楚景琛和沈清凝，在听到这一切时，就已经面露绝望、瘫倒在地。

沈清凝仍像个疯子一样喃喃着：“不......不可能，我是沈家的大**，才不是什么臭保姆的女儿......”

“其实你亲生母亲把我扔到路边之后，还来找过我。”

我看着她，平静地开口：

“那年我五岁，她叫人引走了孤儿院的保安，用一根雪糕把我骗出去，不停地问我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
“后来院长告诉我，她向孤儿院打听过，有没有一个孩子襁褓里，带着一尊小玉佛。”

“虽然我不知道这尊玉佛有什么特别的，但现在想来，她为了保护你的身份，实在是无所不用其极——”

“闭嘴！你给我闭嘴！”

沈清凝疯狂地朝我大吼着，冲过来还想打我，却直接被***眼疾手快地摁到在地，发出尖锐凄惨的嚎叫。

一旁的楚景琛看着，嘴唇剧烈颤抖。

他跪在地上，急切地爬到我身边，刚想开口乞求，就被办公室出来的几个人打断。

“沈先生，找到了。”

他们手里，赫然是那尊小玉佛的所有残片。

其中一大半，都染着触目惊心的鲜红色。

助理脸色难看。

“这上面的血，全部都是**的。”

“咔擦”一声，沈昭手里握着的冰袋，掐得粉碎。

他闭了闭眼，把冰袋递给医护，手臂止不住地颤抖。

医生也在此时为我做完了全部的检查。

“林**有轻微的脑震荡症状，全身擦伤、割伤共三十余处，膝盖和手臂里还有残留的碎片，需要立刻清创消毒......”

沈昭小心翼翼地、疼惜地摸了摸我的脸，转过身，充斥着怒火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好啊，真好啊。”

“楚家战战兢兢二十年，现在的胆子，倒是肥了！”

楚景琛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
“不......不不，沈先生，是沈清凝逼我的！是那个女人逼我的！”

他仓惶地爬到我脚边，抓住我的裤腿，哀声乞求。

“然然，然然你知道的，是沈清凝强迫我这么做的！我是爱你的！”

“都是她的错，不关我的事啊！”

我垂眼，看着这个曾经让我奉若神明、如今却卑微进泥土里的男人。

轻声开口：

“攀上沈家联姻，是她强迫你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