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。
这里是“天启”地下拍卖会,一个纸醉金迷,挥金如土的地方。而我,陆宴,姜芷名义上的丈夫,此刻却像个随从。
顾晨,一个靠脸吃饭的小白脸,正翘着二郎腿,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我。“陆哥,别啊,这怎么好意思。不过我这杯确实空了。”
他把杯子往前一推,姿态傲慢至极。
五年了。
整整五年,我爸陆正宏三年前意外车祸成了植物人,公司被姜家趁机吞并,我入赘姜家,签下屈辱的协议,就是为了给我爸续上那笔天价的医疗费。
我忍了所有嘲讽,咽下了所有屈辱,只为了等我爸醒来。
可就在昨天,医生下了最后通牒,说我爸的情况在恶化,常规治疗已经没用了,除非……有奇迹。
“九幽寒玉草”,今晚拍卖会的压轴品,就是那个奇迹。传说中能生死人、肉白骨的圣药。
这是我最后的机会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,起身,拿起酒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