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令兵说完这句话,头都快埋到胸口里去了,生怕我一怒之下把他给砍了。
我能理解他的鄙夷,也能想象出我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老脸。
毕竟,在所有人眼里,我萧凌风,临阵脱逃,弃公主于不顾,丢尽了萧家军的脸。
我笑了笑。
不孝子?
跟上一世全家被满门抄斩,我爹悲愤呕血而亡比起来,这算个屁。
我没理那个传令兵,弯下腰,一把薅住鬼手屠格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提了起来。
我拎着这颗首级,把那把还滴着血的短刀插回腰间,掂了掂手心里那块刻着“楷”字的令牌。
“走,去金殿。”我对那吓傻了的传令兵说。
金銮殿上,气氛很诡异。
仗虽然打退了,但没人有劫后余生的喜悦。
文武百官一个个垂头丧气,又时不时地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