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征的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四个青年便发出一阵哄笑。
看向梁豪的眼神充满了戏谑。
在他们看来,一个后勤兵,敢染指他们大院里的女神,简直就是癞***想吃天鹅肉。
今天他们老大出手,就是要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。
安然的脸色已经冷到了极点。
“范征,我再说一遍,让开!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这是我的男朋友,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“男朋友?”
范征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他夸张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安然,你别逗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***朋友,整个军区大院的青年才俊你随便挑,怎么会找这么个……货色?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梁豪身上,那副平静的模样,在他看来就是懦弱和心虚的表现。
这种无视,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他感到愤怒。
他,范征,军区大院里的孩子王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?
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。
范征向前踏出半步。
一股剽悍的气息骤然从他身上释放开来。
常年坚持的军中格斗术训练,让他身上带着一股远超常人的压迫感。
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变得沉闷了几分,连带着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他身后的四个小弟立刻挺直了腰板,眼神中带着狂热的崇拜。
这才是他们的老大!
一旦动了真格,气势就能压死人!
安然的心猛地一紧。
她太了解范征了,这是他要动手的前兆。
范征从小就好勇斗狠,仗着家里有点背景,又练过几年散打和格斗,在大院里几乎没人敢惹。
梁豪虽然身体素质不错,但毕竟只是个后勤兵,怎么可能是范征的对手?
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一把拉住梁豪的胳膊,想将他带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“我们走,别理他!”
然而,她的动作却彻底点燃了范征的怒火。
“想走?”
范征发出一声冷笑,声音里满是嘲讽。
“怎么,敢做不敢当?安然,你就找了这么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的孬种?”
“小子,是个男人的话,就堂堂正正地跟我打一场!”
“赢了,我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”
“输了,你就给我从安然身边滚蛋,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
这番话,充满了**裸的羞辱。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梁豪原本平静的眼神,终于起了一丝波澜。
他能感觉到,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,正在微微颤抖。
安然不是在害怕,而是在为他担心。
她怕自己吃亏。
这个女人,明明是来找自己当挡箭牌的,却在关键时刻下意识地维护自己。
梁豪心中那份置身事外的平静,悄然散去。
他可以不在乎范征的挑衅,但不能不在乎安然的维护。
如果今天他真的躲在安然身后走了,那不仅他自己会成为整个大院的笑柄。
安然也会因为“眼瞎”找了个“懦夫”而被人指指点点。
这场戏,必须演下去。
而且,要演得漂亮。
他轻轻拍了拍安然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然后,他不着痕迹地侧过身,将安然完全护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让场中的气氛陡然一变。
那股刚刚获得三倍体质和神级拳法后,还未完全收敛的霸道气息。
随着他心念的转变,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。
虽然无声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一场无声的对峙,在别墅区门口悄然展开。
范征身后的四个小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们惊愕地看着梁豪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他们资料里写的后勤兵吗?
这股凌厉的气势,甚至比他们老大还要强上几分!
范征也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有点意思。
不过,也仅仅是有点意思而已。
一个后勤兵,气势再强,难道还能翻了天?
“哦?终于肯站出来了?”
范征的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桀骜的冷笑。
他活动了一下手腕,发出“咔咔”的骨骼脆响。
“很好,就让我看看,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梁豪动了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没有花哨的起手式。
在范征开口的瞬间,他右脚猛地一踏地面!
砰!
一声闷响。
下一秒,梁豪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!
太快了!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安然在内,眼睛都只捕捉到一道残影。
范征的瞳孔骤然收缩!
他根本没料到梁豪的速度会快到这种地步!
那股迎面而来的狂风,刮得他脸颊生疼。
致命的危机感,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!
“老大,小心!”
他身后的一个小弟终于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尖叫。
但已经晚了。
在梁豪极致的速度面前,一切反应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范征只来得及凭借战斗本能,仓促地抬起右臂,横在自己面前,试图格挡。
他常年习武,对自己的力量和抗击打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他要挡下这一拳,然后用最凶狠的招式,彻底废掉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勤兵!
然而,当梁豪的拳头与他的手臂接触的刹那,他脸上的自信瞬间变成了惊恐。
崩岳拳法,第一式,崩!
三倍于常人的恐怖力量,通过拳锋,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!
咔嚓——!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清晰地响彻在寂静的空气中。
范征用来格挡的右臂小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向后弯折了过去!
“啊——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,终于从范征的喉咙里爆发出来。
无法形容的剧痛!
仿佛整条手臂都被人硬生生撕裂!
但这还没完。
那股霸道绝伦的力量在轰断他手臂的骨头后,势头不减,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。
砰!
范征高大的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,双脚离地,整个人倒飞了出去。
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,重重地摔在五米开外的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