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洐莫名一愣,好兄弟现在的神情,怎么有些不对?
就跟当时血洗姬城时有些像,兴奋又癫狂,更像疯了一样?
“野男人,一个敢勾引我女人的野男人。”
“走走走好兄弟,你跟我一起去血洗季家,让他勾引我的小结巴。”
姬砚沉想到季东阳,眼眸一闪而过的厌恶与恨意,脸色狰狞,满是咬牙切齿。
“阿沉,你疯了,这里是华国,杀人犯法的。”
“你别闹,乖乖去睡觉。”
风洐没想到他会那么疯,一上来就要杀人全家,赶忙夺过他手里的枪,哄着人。
“风洐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把枪给我——”
姬砚沉脸色一沉,双眸上挑,不悦看向自己的好兄弟,不知道好兄弟为什么要护着那个野男人,他女人被抢了,他是没看到吗?
“你别发疯,大晚上的不睡觉,吵大闹做什么?”
“还有,你要是个爷们,就堂堂正正把人抢回来,杀人算什么本事?”
风洐看他一点悔悟都没有,无语到极点,若不是这是他的好兄弟,他都想给就姬砚沉一巴掌了。
“风洐,你是瞎了吗?”
“我的女人被抢了,我还被绿了,你是看不到吗?”
“季东阳就是小三,若不是他插足我跟小结巴的感情,小结巴怎么可能会不爱我?”
想到昨天的事,姬砚沉气疯了,愤怒指着风洐吼,不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为什么不帮自己?
“你杀了季东阳,然后呢?”
“许清安就能回到你身边吗?”
“而且你真这样做了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许清安只会更讨厌你,别说回到你身边。”
风洐气疯了,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,若这人不是姬砚沉,谁敢指着他鼻子骂,他第一个崩了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还能怎么办?”
“我的小结巴爱上了别人,她爱上了别人——”
姬砚沉说到这里,声音哽咽起来,手捂着心口,委屈红了眼。
随着曾经的记忆复苏,曾经的甜蜜回忆,就如一把把尖刀,狠狠刺向他,让他痛不欲生,曾经那样爱他的人不爱他了,这让他怎么接受?
“诶,阿沉,方法有很多种,何必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呢?”
风洐看着好友这副模样,忍不住叹息一声,爱情就真这么重要吗?
到底什么是爱情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