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懂个屁!”老李在那头骂骂咧咧，“这公司是瞎了眼吗?把你给优化了?那以后我们的合作怎么办?我可告诉你啊，我只认你周屹!换个人来，我不放心!”

来了来了，重点来了。

周屹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
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，用一种沉痛的语气说：“李总，您对我的信任，我真是……无以为报。可是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了，公司的业务我也没法再插手了。”

“谁让你插手他们公司的业务了!”老李的语气不容置喙，“我是问你!你小子以后有什么打算?还干不干这行了?”

周屹勾了勾嘴角。

鱼儿，上钩了。

“李总，不瞒您说，干了这么多年也累了，想先歇歇。”周屹开始玩起了欲擒故纵。

“歇什么歇!年轻人歇什么歇!”老李在那头恨铁不成钢，“你听我说，我认识几个做同行的老板，你小子能力不错，人也实在，我帮你问问!或者，你自己有没有想法单干?你要是自己干，哥哥我第一个支持你!我手头这批材料，就等你一句话!”

周屹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起来。

他知道，自己赌对了。

这些年他跟客户处关系，靠的从来不是公司的名头，而是他自己这个人。他帮客户解决问题，陪客户喝酒聊天，甚至客户家里小孩升学他都帮忙打听学校。这份情谊，不是王海派个亲戚过来就能轻易取代的。

“李总，您这……太突然了……”周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“受宠若惊”的颤抖。

“突然个屁!就这么定了!你小子别给我磨叽!你先把微信加回来!我给你推几个老板的名片!”老李的语气霸道总裁范儿十足。

“哎，好嘞!谢谢李总!您真是我亲哥!”

挂了电话，周屹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。

他点开微信，果然收到了老李的好友申请。通过之后，老李立刻发来一长串语音。

“小周啊，你听我说，刚才我跟我们这几个老伙计通了个气，他们都说你小子靠谱。东城那个张总，知道吧?他也说他那边的单子可以给你做。还有……”

周屹一条一条听着语音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。

他这边刚被“优化”，那边新的橄셔路就已经铺到了脚下。

他删掉的不是客户，他删掉的只是“公司”这个中间商。

他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弹出的新消息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。

王海，你现在还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