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岳父把八十万养老钱,全给了小舅子去创业。我老婆眼都没眨一下:“我弟有出息,
全家都有面子。”半年后,岳母查出尿毒症,每周透析费上万。
小舅子两手一摊:“钱都压货里了,姐夫你家底厚,先垫着。
”老婆在一旁附和:“我妈快不行了,你忍心吗?”我看着这对吸血的姐弟,笑了。
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,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扼住我的喉咙。
惨白的灯光从走廊顶棚倾泻而下,将每一张焦虑的脸都照得毫无血色。
缴费单上那个“12000”的数字,像是烧红的烙铁,烫得我眼睛生疼。
这是岳母李秀兰第三周的透析费用。“姐夫,你看什么呢?医生又在催了,
你倒是快去把钱交了啊。”赵凯的声音懒洋洋地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烦躁。
他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低头专注地刷着手机短视频,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没心没肺的嗤笑,
仿佛这里不是抢救他亲生母亲的ICU门口,而是他家楼下的网吧。我没有动。
我的妻子赵静,立刻红了眼眶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“周明!
我妈都这样了!你还在犹豫什么?那可是我妈啊!你有没有心!”她的声音尖利,带着哭腔,
仿佛我才是那个把岳母推向绝境的刽子手。我缓缓抬起眼,目光越过她写满“悲痛”的脸,
落在了赵凯那张年轻却写满无赖的脸上。“你创业那八十万呢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平静得不像话。赵凯头也不抬,不耐烦地划着手机屏幕:“说了多少遍了!都压在货里了!
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来!你一个大公司的项目总监,年薪百万,差这点钱吗?
别这么小气行不行?”“就是!”赵静立刻帮腔,仿佛演练了千百遍,“周明,
我们是一家人!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忍心见死不救吗?钱没了可以再赚,
我妈的命只有一条!”一家人。好一个“一家人”。半年前,岳父赵建国拿出他毕生的积蓄,
那整整八十万的养老钱,双眼放光地拍在桌子上。“凯凯有想法,要去法国搞红酒进口,
这是要做大生意的!我们全家都得支持!”赵**在我身边,兴奋得满脸通红,
用力点头:“对!我弟有出信,以后出人头地了,我们全家都有面子!这钱必须给!”当时,
我作为这个家唯一一个有商业常识的人,提出了异议。我说:“爸,
赵凯连份正经工作都没做过,对红酒市场一窍不通,这八十万投进去,风险太大了。
”我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建国一口打断:“你懂个屁!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凯凯好!
嫉妒他!”赵静更是直接甩开了我的手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鄙夷:“周明,
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那是我爸妈的钱,他们愿意给我弟,关你什么事?
你就不能盼着我们家点好吗?”那一刻,我清楚地看到,在他们眼中,我不是家人,
我只是一个需要被通知、但无权置喙的“外人”。八十万,他们甚至没有和我商量一个字。
现在,半年过去,赵凯的“大生意”没见到一分钱回头钱,岳母却倒在了病床上。
他们又想起了我这个“一家人”,这个年薪百万的“提款机”。
我看着眼前这对配合默契、理直气壮的吸血姐弟,喉咙里那些愤怒、质问、争吵的话语,
忽然都消失了。取而代代之的,是一种彻骨的寒意,和荒谬的、扭曲的笑意。
我真的笑了出来。“呵。”一声轻笑,在这条被悲伤和焦虑笼罩的走廊里,显得格外突兀,
格外刺耳。赵静和赵凯同时愣住了,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赵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
她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周明!你笑什么?我妈都快死了,你还笑得出来!
你是不是人!”我慢慢止住笑,眼神里的最后温度也消失殆尽。
我盯着她那张“情真意切”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在笑,你们这对姐弟,配合得真默契。
”“一个负责伸手要钱,一个负责道德绑架。”“演得真好。”说完,
我不再看他们错愕又愤怒的表情,一言不发,转身朝着主治医师的办公室走去。背后,
是赵静气急败坏的尖叫:“周明!你给我站住!你什么意思!”我没有回头。风暴,要来了。
而我,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人。02医生办公室的门被我轻轻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。
我向主治医师详细询问了岳母的病情,治疗方案,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全部费用。
医生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同情:“周先生,尿毒症这个病,主要是靠透析维持。
每周两到三次,加上药物,费用确实不低。这只是开始,如果后续需要换肾,
那更是一笔天文数字。”我点了点头,表示明白。“家属的经济压力会很大,
你们要做好长期准备。”医生叹了口气。“我明白,谢谢医生。”我走出办公室,
手里捏着一张空白的A4纸和一支笔。走廊上,赵静和赵凯还等在原地,见到我出来,
赵静的脸上立刻挤出希冀。她以为,我去医生那里,是去确认病情,下定决心要掏钱了。
“周明,你想通了?”她迎上来,语气软了几分。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
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还在玩手机的赵凯。“妈的病,当然要治。”我淡淡地开口,
第一句话就让他们的表情瞬间舒缓下来。赵凯也收起了手机,懒洋洋地站直了身体,
一副“算你识相”的表情。我话锋一转。“但这笔钱,我可以出,但不是给,是借。
”“什么?!”赵凯第一个炸了起来,声音陡然拔高八度,“借?周明你什么意思?
我们是一家人,你还谈什么借不借的?你也太见外了吧!”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
只是死死地盯着赵静的眼睛。“我的年薪是不低,
但每一分钱都是我通宵加班、拿命换来的血汗钱。这笔治疗费不是一万两万,可能是几十万,
甚至上百万。我需要一个保障,一个最基本的保障。”赵静的脸垮了下来,眼神躲闪,
不敢与我对视。“周明,你……你这是在防着我们?我们还能赖你账不成?我是你老婆啊!
”“老婆?”我讥讽地重复着这个词,“当初你们一家人,围坐在一起,
高高兴兴地决定把八十万养老钱给你弟创业的时候,谁想起过我是你老公,
是这个家的一份子?”“那八十万,按照法律,也算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。
你们一声不吭就私自处理了,这叫不叫赖账?这叫转移资产!”“现在,要我掏钱救命了,
就又想起来我们是‘一家人’了?”我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把锥子,
狠狠扎在赵静最虚伪的那层皮上。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气势弱了半截,
但依旧嘴硬:“那是我爸妈的钱!他们愿意给我弟!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“好,没关系。
”我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A4纸和笔递到她面前,“那就更应该公事公办了。
”“我们签个借款合同。后续所有的医疗费用,我来垫付。你们三个——爸,你,还有赵凯,
作为共同借款人,在上面签字。这笔钱,你们什么时候有,就什么时候还我。我不催,
也不要利息。”“只要你们签了字,我马上就去缴费。否则,一分没有。
”赵静看着那张轻飘飘的A4纸,却仿佛看到了千斤重的巨石。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
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一旁的赵凯更是气得跳脚:“周明你太过分了!
我妈还躺在里面,你居然用这个来逼我们!你还有没有人性!
”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现在知道谈人性了?你拿着**救命钱去‘创业’,
压在所谓的‘高档红酒’里,你挥霍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**人性?
”“我……”赵凯被我怼得哑口无言。我将纸笔又往前递了递,目光锁定在赵静脸上。“签,
还是不签?”空气,仿佛凝固了。那张白纸,就像一面照妖镜,
将他们所有自私、贪婪、虚伪的嘴脸,照得一清二楚。所谓的“亲情”,
在“无限连带责任”这六个字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我看着他们,内心一片冰冷。我知道,
这只是第一回合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03赵静没有签字。她哭着给岳父赵建国打去了电话,
添油加醋地把我形容成一个冷血无情、见死不救的白眼狼。半小时后,
赵建国风风火火地冲到了医院。他一米八的个子,常年当工厂主任养成的官威十足,
一进走廊就带着一股压迫感。他看都没看病床上的岳母一眼,径直冲到我面前,
抬手指着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“周明!你这个白眼狼!畜生!我们家小静嫁给你,
真是瞎了眼!”“我把女儿养这么大,嫁到你家,不是让她跟你受委屈的!现在她妈病了,
等着救命,你居然跟我们谈钱?啊?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病房里,岳母因为他的咆哮声,
不安地动了动。护士闻声赶来,小声提醒:“先生,请保持安静,这里是病房。
”赵建国不耐烦地挥挥手,把护士赶走,继续对着我吼。“我儿子的事业刚起步,
正是要劲的时候!你这个做姐夫的,不帮衬一把就算了!现在让你救你丈母娘的命,
你居然还想让我们写欠条?你的良心被狗吃了!”赵凯立刻凑到他爸身边,煽风点火:“爸,
我就说他靠不住!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们家!他就是不想出这个钱,故意找借口刁难我们!
”赵静则换上了另一副面孔,拉着我的手,假意劝说,实则是在向她父亲表演。“周明,
你别跟我爸犟了,爸也是急的。你快去把钱交了吧,算我求你了,好不好?
妈不能再等了……”一家人,一唱一和,一出精彩绝伦的家庭**戏。他们把我围在中间,
用唾沫、用指责、用道德的枷锁,试图将我彻底淹没。我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,
内心深处翻涌的愤怒,反而诡异地平息了。我只觉得恶心。透不过气的恶心。我没有反驳,
也没有争吵,只是默默地将手**裤子口袋,看似无奈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我的指尖,
却在口袋里,悄无声息地划开手机屏幕,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录音快捷键。既然你们喜欢演,
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更大的舞台。我深吸一口气,故意用一种委屈又无奈的语气开口,
将矛盾再次激化。“爸,我不是不想出钱。只是……只是家里的钱,之前不都给赵凯了吗?
”“那八十万,要是现在能拿出来一部分,妈的医药费不就有着落了?”“我就是想问问,
那笔钱,到底是用在哪了,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这句话,像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赵建国。
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都炸了。“我的钱!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!关你屁事!
”“我给我儿子创业,那是为我们全家的未来投资!是为了让他以后有出息,
能给你姐姐撑腰!你一个外人,你懂个屁!”“外人”两个字,他说得又重又响,
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赵静也像是被**到了,尖叫起来。“够了周明!
你还提那八十万干什么!我明确告诉你,那八十万,是给我弟创业的,跟我妈看病是两码事!
性质完全不一样!”“你别想打那笔钱的主意!那是我们赵家的钱!”“今天这笔医疗费,
你掏也得掏,不掏也得掏!这是你作为女婿应尽的义务!”“对!必须掏!
”赵凯在旁边耀武扬威地附和,“反正我没钱,钱都在货里!我妈的命,就看你了,姐夫!
”很好。非常好。你们说的每一个字,都清晰地,完整地,被我的手机记录了下来。这些,
都将是呈上法庭的,最完美的证词。我垂下眼,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。口袋里的手机,
微微发烫。我知道,反击的子弹,已经上膛。04声讨大会不欢而散。因为我不松口,
赵家人只能悻悻然地结束了这场闹剧。接下来的几天,医院的催款单像雪片一样飞来。
岳母的病情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透析,开始出现了一些并发症,精神越来越萎靡。
赵家彻底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。赵建国把他那些老伙计的电话都打遍了,也没借到多少钱。
赵静去求她的闺蜜,人家一听是无底洞,也都找借口推脱了。至于赵凯,
他除了会两手一摊说“我没钱”,什么都不会。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
直到我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这天晚上,我提着一份水果篮,走进了病房。赵家人看到我,
表情都有些复杂,尴尬,又带着期盼。我将水果放下,叹了口气,
脸上露出一种“我已经做出巨大让步”的疲惫表情。“爸,小静,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。
妈的病确实不能再拖了。”“签合同的事,你们既然不同意,就算了。”听到这句话,
赵静和赵凯的眼睛瞬间就亮了。他们以为,我终于扛不住压力,要妥协了。
我接着说:“但钱的问题,总要解决。赵凯那批货,压着也是压着,不如想办法处理掉,
先回笼一点资金,解燃眉之急。”赵静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!周明你人脉广,
你快帮你弟想想办法!”赵凯也一改之前的敌意,凑过来说:“姐夫,
只要你能帮我把货卖了,价钱好商量!”我“为难”地皱了皱眉:“现在市场行情不好,
我也不敢保证。我有个大学同学,老李,是开贸易公司的,路子比较野。我帮你问问看吧。
”说着,我当着他们的面,拿出了手机,拨通了老李的电话,并且按下了免提键。
电话一接通,我就用一种十分恳切的语气说:“喂,老李啊,我是周明。
有点事想麻烦你一下。”电话那头,我的同学,早已串通好的老李,立刻进入了角色。
“周明?你小子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!说吧,什么事?
”我绘声绘色地向他介绍情况:“是这样,我小舅子,就是赵静她弟弟,手上压了一批货,
是那种法国进口的‘高档’红酒,品质特别好。你看你那边有没有渠道,能帮忙消化一下?
价格绝对优惠。”我特意在“高档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。老李在那头“啧”了一声,
非常专业地开始演戏:“红酒?哎哟,老同学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
现在这玩意儿市场都饱和了,高端的卖不动,低端的没利润。而且你小舅子那货,
来路正不正啊?手续齐全吗?”我赶紧保证:“齐全齐全,绝对正规渠道。”“那行吧,
”老李沉吟了片刻,一副很给我面子的样子,“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抽空过去帮忙看看货。
但是我丑话说在前面,价格肯定高不了,现在是买方市场,能出手就不错了。”“行行行,
你肯帮忙就太好了!”我感激涕零地挂了电话。赵静和赵建…国,包括赵凯,
都听得清清楚楚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喜悦。他们彻底相信了,
我是在真心实意地帮他们解决问题。几天后,老李依约“上门看货”。所谓的仓库,
就是赵凯租的一个潮湿的地下室。一进去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那批所谓的“高档红酒”,
包装粗糙,酒标上印着不知名的法文,一看就是国内小作坊生产出来骗外行的劣质贴牌货。
老李装模作样地拿起一瓶,对着光看了看,又拔出瓶塞闻了闻,
然后露出了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。他把赵凯这批宝贝疙瘩,从品质、包装、年份到市场前景,
批得一无是处。赵凯的脸,从一开始的期待,到震惊,再到铁青。最后,
老李伸出了一根手指。“十万。”“这批货,我最多出十万块。这还是看在周明的面子上,
不然我一分钱都不会要。”“什么?!”赵凯当场暴跳如雷,“十万?我进货就花了八十万!
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!”老李冷笑一声,把酒瓶往箱子里一扔:“那你自己留着慢慢卖吧。
这年头,除了你,谁还会把这种垃圾当宝?”眼看就要谈崩,我赶紧上前,
开始当“和事佬”。我拉住赵凯,语重心长地劝他:“赵凯,现在不是计较亏多少的时候!
救妈要紧啊!十万也是钱,能顶好几个月的透析费了!总比现在这样一分钱没有,
干着急强吧?”我又转向赵静和赵建国:“爸,小静,你们也劝劝他。留得青山在,
不怕没柴烧。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!”赵静和赵建国已经被医院的催款单逼疯了,
他们根本不懂什么红酒,只知道十万块钱能救命。两人立刻开始围着赵凯,
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“凯凯,就听你姐夫的吧!你妈快不行了!”“是啊儿子,
大丈夫能屈能伸,这点损失算什么!”在全家的“顾全大局”的劝说下,赵凯最终咬着牙,
含着泪,签下了这份血亏的**合同。他不知道的是,老李支付给他的那十万块支票,
是我昨天晚上才转给老李的。而那份**合同,
以及老李公司开具的、收款方是我控制的空壳公司的十万块发票,
已经妥善地躺在了我的公文包里。我用十万块,买回了他们价值“八十万”的全部存货。
釜底抽薪,暗度陈仓。这八十万,从法律意义上,已经以另一种形式,回到了我的掌控之中。
看着赵凯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,我心里没有波澜。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05赵凯拿着那张薄薄的十万块支票,在我面前,上演了一出浪子回头的感人戏码。
他眼眶发红,声音哽咽:“姐夫,谢谢你。真的,这次要不是你,我们家就完了。你放心,
这钱我一分都不会乱花,马上就去给我妈交医药费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
一脸“欣慰”:“好,知错能改就好。快去吧,别让你妈等急了。”他确实去了。去缴费处,
交了一万二。刚好是一周的透析费用。然后,他就带着剩下的八万八千块,人间蒸发了。
我一点也不意外。一个被宠坏的成年巨婴,指望他一夜之间脱胎换骨,担起家庭的责任?
简直是天方夜谭。第二天一早,我开始给几个平时和岳母家走得比较近的亲戚打电话。
我用一种非常沉重和担忧的语气告诉他们,岳母的状况不太好,可能时间不多了,
希望他们能抽空来医院看看,陪老人说说话,给她一点最后的安慰。在电话的最后,
我总会“不经意”地提上一句。“唉,好在凯凯争气,前两天把他那批货卖了,
拿到了十万块救命钱。总算是能解燃眉之急了,大家也可以放心了。
”我把“救命钱”三个字,说得特别重。打完电话,我切换到微信,
用一个早就注册好的小号,给赵凯发了一条信息。信息内容很简单,
是我从一个数码博主那里抄来的:【劲爆!
市中心恒隆广场新开的‘极客未来’旗舰店今日开业,
最新款ProMax手机**发售100台,凭身份证购买,先到先得!还有开业大抽奖,
头奖是一辆价值二十万的电车!】我知道,对于赵凯这种虚荣又好逸恶劳的人来说,
最新款的手机,和不劳而获的抽奖机会,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下午两点,我算准了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