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让她发慌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开门声。
是顾承安回来了。
楚秋渝计上心头,她勾勾唇,直直朝一旁的桌角撞去,随即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哭喊:“啊,我的肚子好疼...”
“砰!”
大门被猛地推开,顾承安一脸焦急冲了进来
在看到楚秋渝惨白的脸色,他三步并一步跑到楚秋渝身边:“秋渝,你怎么样?有没有被伤到?”
楚秋渝靠在他的怀里,哭得梨花带雨:“承安,刚刚小荷姐姐一气之下推了我一下,我现在肚子好疼,你说咱们的孩子会不会出事?我好害怕呜呜呜。”
此话一出,顾承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在上涌。
他将人抱在怀里,随即目光阴沉地看向她:“沈荷,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?!”
触及到他眸中的不悦,沈荷淡声解释:“我没有推她。”
“家里就你们两人,不是你还能是谁?难不成秋渝会自己撞上去?!”
怒意涌上心头,顾承安抬腿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。
小腹被一股蛮力撞中,沈荷疼得弓起身子,一阵阵痉挛让她眼前发黑。
她趴在地上,清楚看到楚秋渝垂在臂弯外的手,微微抬起竖起中指,是在炫耀,也是在挑衅。
沈荷勾起一抹冷笑,内心早已麻木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小腹的疼痛才渐渐消退。
这时候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沈同志,刚才曹书记打电话说你的离职报告审批下来了,有空去取一下。”
警卫员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,沈荷眼中闪烁着激动。
这是她最近听到唯一的好消息。
她,终于可以离开了!
挂断电话,沈荷忍痛起身回房间收拾东西。
她的东西并不多,只有一个手提包。
收拾完,她从柜子里拿出那本假的结婚证翻看。
沈荷这才发现,这本结婚证真的很粗糙,上面连印章都没有,可她却被欺骗了那么久。
重重吐出一口气,沈荷毫不犹豫撕碎了结婚证,转身离开。
火车站人来人往。
沈荷拿着火车票,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火车开动前,沈荷看着窗外的景色,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顾承安,我们之间结束了。
从此以后,我们桥归桥路归路!
再也不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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