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进这本末世文后,我才知道我是保护圣父男主的炮灰工具人。
但我依旧选择跟在手无缚鸡之力的季寻身边。只是我再也不舍身忘死地保护他。
而是每次遇到丧尸,都把他推出去当诱饵。他对我这种行为,从一开始的震惊恐惧,
到后来的麻木。奇怪的是,我拿他当盾牌的次数多了。他居然开始上瘾了。清理完丧尸后,
他不再默默躲在角落。而是主动走到我面前,
***嘴角的伤口兴奋地说:「刚刚那个二级变异体,你为什么不让它咬我?」
后来他总借着搜寻物资的名义。故意走进最危险的区域,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,
说想看我为他着急的样子。「再**一点,我感觉我就要觉醒异能了。」
我怕他真玩脱了变异,心惊胆战地陪他疯了两年。
拥有治愈系异能的女主小队总算找到我们了。1.「林晚,你疯了!」季寻被我一脚踹出去,
狼狈地滚进一堆废弃的货架里,恰好挡住了一只扑过来的丧尸。
丧尸锋利的爪子划破了他单薄的衬衫,在他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他疼得闷哼一声,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。我没理他,握紧手里的消防斧,
精准地劈开另一只丧尸的头颅。腥臭的黑血溅了我一脸。这是末世的第三个月。
也是我穿进这本书的第三个月。书里的我,是个武力值爆表的炮灰,存在的唯一意义,
就是保护圣父男主季寻,直到拥有治愈异能的女主出现,然后光荣牺牲。我死后,
季寻会带着对我的愧疚,和女主一起,开创人类新纪元。去他妈的愧疚。
我可不想成为别人功成名就路上的垫脚石。但脱离男主,在这个处处是危机的末世里,
独自一人的存活率太低。所以我选择留在他身边。不过,保护方式得改一改。
解决完最后一只丧尸,我走到货架旁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蜷缩在角落,
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脸色惨白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见**近,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
「别,别过来……」我没说话,从背包里拿出纱布和消毒水,粗暴地扔在他身上。
「自己包扎。下次再敢发出声音引来丧尸,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喂它们。」我的语气冰冷,
不带一丝温度。他看着我,眼圈慢慢红了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。在书里,
他就是用这副样子,让原主心甘情愿为他赴汤蹈火的。可惜,对我没用。我漠然地转身,
开始搜刮超市里还算完整的物资。季寻在原地坐了很久,才颤抖着手,笨拙地给自己包扎。
那之后,他安静了许多。每次搜寻物资,他都紧紧跟在我身后,像个小尾巴,
不敢再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。遇到丧尸,我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当成肉盾。他会害怕,
会发抖,但不再尖叫,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,
眼神里混杂着恐惧、依赖和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我以为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。
直到那天,我们被一群变异鼠围攻。那东西速度极快,牙齿锋利,比普通丧尸难对付得多。
我一脚将季寻踹进一个相对安全的铁皮柜里,反手锁上门,独自应对鼠群。
等我浑身是血地清理完鼠群,打开柜门时。季寻却红着眼质问我:「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?
你是不是又想一个人丢下我?」我懒得理他,靠着墙壁处理伤口。他却不依不饶地走过来,
蹲在我面前。「林晚,你受伤了。」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胳膊上的伤口,带起一阵刺痛。
我皱眉挥开他的手:「别碰我。」他像是没听见,反而握住我的手腕,将我的伤口凑到唇边,
轻轻舔了一下。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。我猛地推开他,厉声喝道:「季寻,
**有病?」他跌坐在地,看着我,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恐惧,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兴奋。
「你流血的样子,比我好看。」他轻声说,「但是,我更想看到你为我流血而着急的样子。」
我的心底升起一股寒意。这个圣父男主,好像被我玩坏了。2.从那天起,
季寻变得越来越奇怪。他不再满足于被我推出去当诱饵。而是开始主动制造危险。一次,
我们在一个废弃的居民楼里过夜。深夜,我被一阵细碎的声响惊醒。睁开眼,
就看到季寻正站在窗边,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,似乎想把它扔下去。楼下,
是三三两两游荡的丧尸。玻璃瓶落地的声音,足以把这栋楼里的所有丧尸都引过来。
我瞬间清醒,一个箭步冲过去,在他扔出瓶子前,从身后捂住他的嘴,将他拖了回来。
「你想死吗?」我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怒火。他的身体在我怀里挣扎,发出「呜呜」
的声音。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月光下,亮得惊人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热。
我将他死死按在墙上,直到他放弃挣扎。「为什么不让我扔?」他喘着气,
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声音沙哑,「我只是想看看,你到底会不会为了救我,拼上性命。」
「我不会。」我冷冷地打断他的幻想,「我只会看着你被丧尸分食,然后趁机逃跑。」
他脸上的兴奋僵住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浓浓的失落。「你真无情。」他垂下眼,
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。我懒得再跟他废话,找了根绳子,把他捆在暖气管上。
「今晚你就待在这里,敢再作妖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」他没有反抗,只是安静地看着我,
目光幽深。我以为这次的警告足够让他安分几天。没想到,第二天,
他就给了我一个更大的「惊喜」。我们搜寻物资时,路过一家医院。
医院是末世里最危险的地方之一,里面不仅有大量丧尸,还可能有更高级的变异体。
我绕开了走。季寻却突然指着医院门口说:「那里好像有药品。」「与我们无关。」
我头也不回。「可是你昨天受伤了,需要消炎药。」他固执地说,「我去帮你拿。」说完,
不等我反应,他竟然直接冲向了医院大门。「季寻!」我低咒一声,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。
医院里一片死寂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。季寻像一只无头苍蝇,
在走廊里乱窜。我跟在他身后,心惊胆战,手里的消防斧握得死紧。「别乱跑!」
我抓住他的胳膊。他回头,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「林晚,别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」
他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。我气得想笑。就在这时,
旁边的病房门突然被撞开,一只穿着病号服的丧尸嘶吼着扑了出来。
它的速度比普通丧尸快得多,指甲又黑又长。是二级变异体。我瞳孔一缩,
下意识地想把季寻推开。可他却反手抱住我,将我护在身后,自己迎上了那只丧尸。「季寻!
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被丧尸狠狠撞在墙上,锋利的爪子刺穿了他的肩膀。但他没有惨叫,
反而笑了。他转过头,看着我,嘴角的血迹衬得他笑容妖异。「你看,我也可以保护你。」
3.「疯子。」我冲上去,一斧头砍掉了那只二级变异体的脑袋。季寻软软地倒了下去,
我伸手接住他。他靠在我怀里,肩膀上的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。「疼吗?」
我面无表情地问。「疼。」他诚实地点头,随即又笑了,「但很**。」他伸出舌头,
舔了舔嘴角的血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「刚刚那个二级变异体,你为什么不让它咬我?」
我的手一抖,差点把他扔在地上。他到底知不知道被咬的后果是什么?「季寻,
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?」我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我,「被咬了,
你就会变成跟它们一样的怪物,到时候,我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。」我的眼神冰冷,
语气里带着杀意。他却丝毫不在意,反而抬手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抚上我的脸。
「如果是你杀了我,我心甘情愿。」他的指尖冰凉,眼神却滚烫得吓人。我甩开他的手,
撕下自己的衣摆,粗鲁地帮他包扎伤口。「闭嘴,再流血就自己想办法止住。」
他乖乖地不再说话,只是用那双灼热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盯着我。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
我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。处理好伤口,我扶着他,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。他却突然拉住我。
「再往里走走吧。」他指着走廊深处,「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」「你听错了。」「不,
你听。」他坚持着,我只能耐着性子停下脚步。寂静的医院里,果然传来一阵微弱的,
像是机器运作的声音。我心中一动。末世之后,电力系统早已瘫痪,还有机器在运作,
说明那里有备用电源。有电,就意味着可能有还在正常运转的医疗设备,
甚至……储存着珍贵药品的冷藏柜。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。但同样,也伴随着未知的危险。
我看向季寻,他正一脸期待地看着我,仿佛在说「你看,我没骗你吧」。
我怀疑这又是他设下的一个圈套。可对物资的渴望,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。「跟紧我,
再敢耍花样,我就把你扔在这里。」我警告他。他立刻乖巧地点头,像一只温顺的绵羊。
但只有我知道,这只羊的皮囊下,藏着一头怎样疯狂的野兽。我们顺着声音,
一路摸索到医院的地下二层。这里似乎是一个研究所,沿途都是紧闭的合金门。
声音是从最里面的一间研究室传出来的。门没有锁,我推开一条缝,小心翼翼地往里看。
研究室里亮着应急灯,几台电脑还亮着屏幕,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我们,正对着电脑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我心中警铃大作,
刚想拉着季寻退出去。季寻却突然挣开我的手,大步走了进去。「你好,请问这里有吃的吗?
」他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,仿佛真的是一个路过寻求帮助的幸存者。那个男人闻声,
缓缓转过身来。看清他脸的那一刻,我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一样。他的半边脸已经腐烂,
眼球浑浊,嘴角挂着涎水。他也是一只丧尸。一只……保留了部分人类行为模式的,
高阶丧尸。4.「跑!」我冲过去,拉住季寻的手腕就往外跑。但已经晚了。
那只高阶丧尸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,以惊人的速度朝我们扑来。我反手将季寻推向一边,
举起消防斧迎了上去。这只丧尸的力量和速度,都远超我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只。
我的斧头砍在他身上,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而他的每一次攻击,都带着千钧之力,
震得我虎口发麻。季寻躲在角落,没有像往常一样尖叫或逃跑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,
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。我被丧尸一爪子拍在墙上,
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。「林晚!」季寻突然叫了我的名字。我以为他终于知道害怕了,
想要求救。却听到他说:「让他咬我。被他咬了,我也能变得这么强吗?」
我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这个疯子!「闭嘴!」我怒吼。丧尸的攻击越来越密集,
我渐渐有些力不从心。体力在飞速流失,再这样下去,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。
我瞥了一眼研究室里的设备,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。「季寻,去把那个红色的电闸拉下来!」
我对角落里的他喊道。他愣了一下,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命令他。「快去!」
我用尽全力,将丧尸引向另一边,给他创造机会。他终于动了,朝着我指的那个电闸跑去。
丧尸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,放弃攻击我,转身朝他扑去。「季寻,小心!」我心头一紧,
想去救援,却已经来不及。眼看丧尸的利爪就要抓到他。他却突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,
张开双臂,闭上了眼睛。他竟然想主动被咬!千钧一发之际,
我将手中的消防斧用力掷了出去。斧头旋转着,精准地砍在丧尸的膝盖上。丧尸惨叫一声,
单膝跪地。季寻趁机跑到了电闸前。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然后,
他用力拉下了电闸。研究室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,只剩下电脑屏幕幽幽的光。紧接着,
刺耳的警报声响起。头顶的消防喷头开始洒下液体,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。是消毒液。
高阶丧尸在消毒液的喷淋下,发出了痛苦的嘶吼,身上的皮肤开始腐烂冒烟。我抓住机会,
捡起地上的斧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狠狠劈向它的脖子。这一次,终于成功了。
丧尸的头颅滚落在地。警报声停了,世界恢复了安静。我脱力地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季寻走到我面前,蹲下身。「你救了我。」他说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。「我只是不想死。」
我冷冷回答。「可我差一点就成功了。」他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,「就差一点,
我就能觉醒异能了。」「再**一点,」他凑近我,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,
「我感觉我就要觉醒异能了。」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我怕他真玩脱了变异,心惊胆战地陪他疯了两年。这两年里,我们走过无数废弃的城市,
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变异体。他作死的手段层出不穷,而我救他的方式也越来越熟练。
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。他负责制造危险,我负责解决危险。
他浑身是血地倒在我怀里,说想看我为他着急的样子。我面无表情地帮他包扎,
心里想的却是,今天又浪费了多少珍贵的纱布。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,
直到我们其中一个先玩完。直到那天,我们被一支装备精良的小队找到了。
为首的女人穿着一身干净的作战服,长发扎成高马尾,英姿飒爽。她看到我们,
尤其是看到我怀里「虚弱」的季寻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怜悯。「你们还好吗?别怕,
我们是曙光基地的,我叫宋瑶,是治愈系异能者。」拥有治愈系异能的女主小队,
总算找到我们了。5.我的心重重地落回了实处。终于来了。这意味着,
我这个炮灰工具人的使命,即将结束。只要把季寻交给她,我就能彻底脱离情节,
去过我自己的生活。我正准备开口,怀里的季寻却突然抓紧了我的胳膊。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
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。我吃痛地皱起眉,低头看他。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
嘴唇因为失血而毫无颜色。看上去,的确是一副需要紧急救治的模样。但他看向我的眼神,
却清明得可怕,甚至带着一丝乞求和警告。「别让他们救我。」
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飞快地说。
「瑶瑶的治愈异能会抹掉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变异能量。我想觉醒……为你觉醒。」
我的大脑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变异能量?为你觉醒?他在说什么胡话?不等我理清思绪,
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。他猛地抬手,
狠狠撕开了自己肩膀上刚刚结痂的伤口。暗红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,
浓郁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炸开。周围的废墟里,立刻传来一阵骚动。是丧尸!
那些被枪声和打斗声吸引过来,却因为忌惮曙光小队而潜伏在暗处的丧尸,
被这新鲜的血液彻底引爆了。「该死!他干了什么?」宋瑶小队里,
一个脾气火爆的男人怒骂一声。「所有人,准备战斗!」宋瑶脸色一变,迅速下达指令。
而始作俑者季寻,却对我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满足的笑容。他疯了,
他要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死。6.「所有人警戒!保护伤员!」宋瑶的声音冷静而有力,
她身边的队员们立刻组成一个防御阵型,将我们护在中间。
枪声、异能的爆裂声、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,场面瞬间混乱不堪。
我看着怀里脸色越来越白的季寻,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。我抬手,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,
砍在他的后颈上。季寻闷哼一声,彻底晕了过去。世界清静了。「把他交给我!」
宋瑶一边释放着柔和的白光治疗受伤的队友,一边对我喊道。我没有犹豫,
将季寻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他们。一个叫陆枫的男人接住了季寻,他看了我一眼,
眼神里满是戒备和不赞同。仿佛我才是那个把季寻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。我懒得解释。
捡起地上的消防斧,加入了战斗。曙光小队的实力很强,每个队员都配合默契,
显然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精英。有他们在,这群被季寻引来的丧尸,
很快就被清理干净。战斗结束,宋瑶立刻走到季寻身边,将手放在他的伤口上。
乳白色的光芒亮起,那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。这就是治愈系异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