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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了,死于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”,死在我和林辉的蜜月第七天。现在,

我飘在自己的葬礼上空,看着林辉——我新婚七天的丈夫——站在我的黑白照片前,

背挺得笔直,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倒下。葬礼上来的人不多。我的父母哭得几乎昏厥,

他的父母搀扶着他们,眼神里全是哀痛。还有几个朋友,几个同事,几个邻居。

但角落里有个人,我没见过。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,

手里拿着一束白菊,站在人群最后方,没有哭,没有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辉。

当林辉转身时,他们的目光短暂相接。那男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
林辉的背僵了一瞬。只有我看见了。第一章梦的警告葬礼后的第三周,

林辉已经瘦了十二斤。他每天照常上班,下班,吃饭,睡觉,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。

只是半夜总会惊醒,然后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,直到天亮。

我们的婚房还保持着蜜月前的样子。床头挂着我们的婚纱照,我在照片里笑得没心没肺,

他看着我,眼神温柔得像要化开。现在那照片成了一种残忍的提醒。出事那天,

是我们从巴厘岛回来的第三天。我们租了辆车,打算去城郊新开的温泉度假村。天气很好,

我穿着他送我的红裙子,哼着歌,他单手开车,另一只手始终握着我的手。

然后那辆卡车就冲了过来。没有鸣笛,没有刹车声,像一头沉默的野兽,笔直地撞向驾驶座。

林辉在最后一刻猛打方向盘,用自己那一侧迎向了撞击。但我解开了安全带,

扑过去抱住了他。结果就是,他断了两根肋骨,左臂骨折,全身多处擦伤。而我,当场死亡。

警方说卡车司机疲劳驾驶,全责。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实人,在警局哭得几乎晕过去,

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刹车突然就失灵了。保险公司赔了钱,案件很快了结。

所有人都说,这是场悲剧的意外。除了我。因为在我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,

我看见了卡车司机那双眼睛——惊恐,但不是对意外的惊恐,

而是对“必须完成某件事”的决绝。还有,我认出了那双眼睛。我在哪里见过他。

可我再也想不起来了。林辉第一次做梦,是在葬礼后的第二十二天。

梦里我站在我们的卧室里,还穿着那件红裙子,背对着他。他喊我,我没有回头,

只是轻声说:“辉,不是意外。”“什么不是意外?”他问。我转过身,脸上没有血,

没有伤,还是活着时的模样,只是眼神悲哀。“去找。咖啡。纹身。数字。”“什么数字?

婉婉,你说清楚!”但我已经开始消散,像被风吹散的沙。

最后一句飘进他耳朵:“小心戴眼镜的人……”林辉惊醒,浑身冷汗。窗外天色微明,

凌晨四点半。他坐在床上喘息,然后猛地跳下床,冲进书房,打开电脑,

开始搜索所有关于车祸的报道、事故照片、警方通报。一切正常。太正常了。

他颓然倒在椅子里,双手捂着脸。是太想我了吗?是愧疚产生的幻觉吗?

也许他该去看心理医生。但就在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角落的一张纸条上。

那是一张咖啡店的小票,日期是车祸前一天。“城市之光咖啡馆,两杯美式,

支付方式:现金,订单号:0913。”0913。这个数字刺了一下他的眼睛。

第二章纹身密语林辉盯着那张小票,记忆慢慢浮上来。车祸前一天下午,

我说要去见个朋友,匆匆出门。他当时在加班赶一份审计报告,只随口问了句去哪儿,

我说“城市之光,约了小雨”。小雨是我大学室友,住在城东,而城市之光在城西。

当时他没多想,现在想来,疑点重重。他拿起手机,找到小雨的号码,拨过去。“喂?林辉?

”小雨的声音很轻,带着同情。“小雨,抱歉这么早打扰。我想问问,车祸前一天,

婉婉是不是和你在一起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“没有啊。那天我公司团建,

一整天都在山里,没信号。出事后我才知道的。怎么了?”“她出门时说去见你。”“啊?

不可能,我那天根本没联系过她。林辉,你是不是记错了?”挂断电话,林辉的手开始发抖。

我骗了他。为什么?他抓起车钥匙,开车前往城市之光咖啡馆。早上七点,店里刚开门,

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在擦桌子。“欢迎光临,喝点什么?”林辉没有点单,而是拿出手机,

翻出我的照片。“请问,上个月十五号下午,你见过这个女孩吗?”女孩凑近看了看,

眼神突然变得复杂。“你是她……?”“我是她丈夫。”女孩的表情变成了同情:“节哀。

新闻上看到了。她那天确实来过,一个人,点了两杯美式,坐在靠窗的位置,好像在等人。

”“等谁?”“不知道。但后来来了个男人,三十多岁,戴眼镜,穿西装,坐在她对面。

他们聊了大概十分钟,男人先走了,她又在原地坐了半小时才离开。”“戴眼镜的男人?

”林辉的心跳漏了一拍,“长什么样?记得细节吗?”女孩努力回忆:“嗯……金丝眼镜,

头发梳得很整齐,左手戴了块银色手表,表盘是蓝色的。说话声音不高,感觉很……职业。

”“律师?还是商务人士?”“说不准。但他走的时候,我从旁边过,

听见他说了句‘文件我会处理’,别的没听清。”文件。处理。林辉的背脊发凉。

离开咖啡馆,他没有回家,而是去了纹身店。我和他左肩后都有一个纹身,

是恋爱一周年时一起纹的——两条缠绕的藤蔓,拼在一起是一颗心。

我的那根藤蔓上有七片叶子,他的有六片。纹身师阿杰是我们的朋友,手艺很好,

店就开在咖啡馆斜对面。阿杰看到林辉,愣了一下。“辉哥?你怎么……”“阿杰,

帮我看看这个纹身。”林辉转过身,撩起上衣。阿杰凑近,仔细看了一会儿,脸色突然变了。

“这……不对。”“什么不对?”“这片叶子。

”阿杰指着林辉纹身上第六片叶子——本该是纯黑色的叶片边缘,

有一个极小的、深蓝色的点,仔细看,像是一个花体字母“C”。“这不是我纹的。

而且这个颜色……是特殊墨水,平时看不出来,

只有在体温升高或者特定光线照射下才会显现。”林辉如遭雷击:“什么时候被改的?

”“我不知道。但看痕迹,应该是最近,可能就这两三周。谁有机会这么接近你的背,

还趁你不注意……”林辉猛地想起,车祸前一周,他说肩膀酸痛,去了一家新开的**店。

那天他趴在**床上,睡着了。醒来时**师已经离开,他只隐约记得,

那是个戴手套的男**,手法很重,他中途就昏睡过去。是那时候吗?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

有人在他的纹身上留下了标记?标记什么?“C”代表什么?第三章数字迷宫回到家,

林辉脱掉上衣,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用手机拍下纹身的特写,然后导入电脑放大。

那个“C”清晰可见,线条精致,绝对是专业人士的手笔。

他在搜索框输入“特殊墨水纹身标记”,

跳出的结果让他心惊——这是一种常用于情报人员的隐形墨水,

只有在特定化学试剂或紫外线照射下才会显现。他翻箱倒柜,

找出车祸后警方归还的我的遗物。我的手机、钱包、钥匙、一个随身小包。

小包里只有口红、粉饼、一包纸巾,和一张折成小方块的字条。

字条上是一串数字:0913-0722-10170913,是咖啡小票的订单号。

0722,是他生日。1017,是车祸日期。这绝不是巧合。林辉将字条对着灯光看,

发现背面有极浅的压痕,像是上一张纸写过字,印下来的。他用铅笔轻轻涂抹,

字迹浮现:“账本在备份,钥匙在老地方,别信张。”张?张什么?林辉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
他打开我的手机——密码是我的生日,他一直知道。相册里大多是我们的合照、美食、风景,

直到他翻到一个隐藏文件夹,需要密码。他尝试了0913,错误。0722,错误。

1017,错误。我们的结婚纪念日,错误。最后,他输入了那个纹身上的“C”。

文件夹开了。里面只有三张照片。第一张,是一个地下停车场的监控截图,时间是一个月前。

画面里两个人站在一辆黑色奔驰旁,一个是辉耀集团的财务总监张伟——林辉的顶头上司。

另一个是女人,背对镜头,身材姣好,长发披肩,但脸看不清。第二张,

是一份财务文件的局部,

显示一笔五千万的资金从辉耀集团转入一个叫“星海贸易”的空壳公司,签名处是张伟,

但批准人签名栏是空白。第三张,是一张手写便条,字迹娟秀,

不是我的:“赵总说尽快处理,审计那边有动静。”赵总。辉耀集团总裁,赵明城。

一个在财经杂志封面微笑,在慈善晚宴举杯,在电视采访里谈企业社会责任的“儒商”。

林辉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在辉耀集团工作了五年,从初级审计员做到财务分析师,

经手过无数账目。三个月前,他确实在审计时发现了几笔异常转账,去向不明,数额巨大。

他写了报告,提交给张伟,张伟说会“调查”,之后便没了下文。两周后,

他被调去负责另一个无关紧要的项目。当时他只以为是常规的部门调整。现在想来,

那是调虎离山。而我,发现了什么?我为什么会拍下这些照片?我到底卷进了多深?

林辉抓起车钥匙,冲出门,开车直奔辉耀集团大楼。周日,大楼里空荡荡,只有保安在值班。

他刷卡进入,直奔财务部。他的工位还在,收拾得很干净,像在等待主人回来。他打开电脑,

登录系统,调出那几笔异常转账的记录——已经被加密,需要***权限才能查看。

他没有***权限。但张伟有。张伟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,玻璃门紧闭,百叶窗拉着。

林辉环顾四周,确定没人,从钱包里掏出一枚回形针——我曾开玩笑说,他这手撬锁的本事,

不该当会计,该去当特工。那是我们刚恋爱时,他为了给我惊喜,

撬开了我忘带钥匙的公寓门。之后他苦练了一段时间,没想到会在这里用上。

张伟办公室的门锁是普通的弹簧锁,三十秒就开了。林辉闪身进去,反锁上门。办公室很大,

装修奢华,墙上挂着名画仿品,书架上摆着精装书,一尘不染,像样板间。他直奔电脑,

开机,需要密码。他试了张伟的生日,错。试了张伟妻子的名字,错。


更新时间:2026-01-13 11:10: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