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着秦皎皎离去,再不看她。
人群稀稀拉拉地散去。
温阿酒蹲在地上抱着自己,目光呆滞,路过的人都用看疯女人的眼神看她。
眼泪已经哭干了,周围的人越来越少,冷风一吹,遍体生寒。
温阿酒抹一把湿润的脸,站起来,慢慢往回走。
刚经过一个巷口,阴影中一个人影动了动。
靠在墙根的醉汉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看到一个衣着单薄的女人,缩着肩孤身往前走。
他咧嘴笑了,丑陋的脸上突然勃发出兴奋的红光。
摇摇晃晃地支撑起身子,跟了上去。
马车吱呀吱呀往回走,天已经黑透了,车夫都打了灯笼。
杜白安凝着眉出神,不发一语。
坐在身侧的秦皎皎连唤了他好几声,方才回神。
秦皎皎咬紧了唇:“白安,你在想什么?”
杜白安勉强对她笑了笑,有些心不在焉:“没什么。”
他忍不住掀帘回头望去,长街的千灯正次第熄灭,逐渐隐入黑暗。
温阿酒孤身一个女子,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,什么麻烦?
杜白安有些懊悔,不该一时意气说出那样难听的话,还将她丢下。
“白安。”秦皎皎眼圈微微红着,“我实在不明白,温姑娘为何要这般苦苦相逼,只是可惜了那灯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卡了壳。
因为杜白安压根没听见她说什么,似再也忍不住探出身去:“车夫,掉头!”
秦皎皎的脸色,顿时阴沉。
……
温阿酒被逼入穷巷,眼神惊恐,不住后退。
醉汉嘻嘻笑着,左摇右晃,猛然往前一扑,抓住她手腕。
她惊骇地叫出声,却被捂了嘴,“刺啦”一声衣料撕破,男人将她压在身下,淫秽地低笑。
她不住地摇头,呜呜哭着,那些恐怖的过往记忆如潮水一般袭来。
下一刻,外头传来焦急的呼喊,脚步声由远及近,已经到了巷口!
“阿酒,阿酒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