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娱乐圈恶毒女配那天,我反手签了男主的金丝雀协议。坐等一个亿到手,
环游世界撩男模。
我做财务模型帮他避税三百万;让我应付家里催婚——我连夜做出家族关系图谱和应对手册。
直到某天他将我堵在墙角:「协议作废。」我眼前一黑:我的一个亿飞了?!
他却低头吻下来,声音沙哑:「钱照给。现在,换我追你。」手机适时响起:「支付宝到账,
一亿元!」我看着余额,又看看眼前俊美却咬牙切齿的霸总。救命,这买一送一的售后,
怎么比一个亿还难搞?01笔尖悬在「特殊劳务雇佣协议」乙方签名处上方三毫米时,
我脑子里「嗡」的一声,不属于我的记忆洪水般涌进来。沈妙妙。二十五岁。娱乐圈十八线。
爱慕男主陆淮琛不得,屡次陷害女主苏清清,最终被陆淮琛亲手送进监狱,病死狱中,
尸骨无存。而此刻,我正坐在陆淮琛的办公室里,
对面就是书中那个冷心冷情、未来会送我上西天的男主本人。
现实比小说更**——我穿成了这个恶毒女配,并且正在签那份著名的「金丝雀协议」。
陆淮琛似乎察觉了我的迟疑,抬起眼皮。那双眼睛深邃冰冷,像结冻的湖面。「反悔了?」
我猛地回神,目光死死钉在协议最后一行黑体字上:「协议期满,
甲方需支付乙方人民币壹亿元整作为补偿。」一个亿。去他妈的恶毒女配!
去他妈的悲惨结局!老娘上辈子卷生卷死,985金融法律双学位,加班加到ICU,
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财务自由?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,签个字,熬过协议期,
就能拿着一个亿退休!什么男主女主爱恨情仇,关我屁事!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,
是阳光沙滩,是八块腹肌的各国男模!「唰——」我利落签下「沈妙妙」三个字,
力道透纸背。随即起身,双手紧紧握住陆淮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,上下用力摇晃,
脸上是发自内心的、对金主爸爸的炽热笑容:「陆总!合作愉快!未来三年,
我一定恪尽职守,努力达标,绝不逾矩!请问公司给交五险一金吗?按什么基数?
有企业年金吗?」陆淮琛明显僵住了。
他大概没见过这么积极主动、一上来就关心社保福利的金丝雀。那张完美如雕塑的冰山脸上,
裂开一丝细微的、名为「错愕」的纹路。他试图抽手,没***。「沈**,」他语气有点沉,
「协议内容,看清楚了?」「清楚!特别清楚!」我松开手,挺直背,
拿出当年给老板做汇报的架势,「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必要社交场合,维持特定公众形象,
处理甲方指定的私人事务,协议期内不得与异性发展实质性关系……放心陆总,
我职业道德一流,绝对扮演好『被陆总宠爱的女人』这一角色,保质保量,不加戏!」
陆淮琛看着我没说话,眼神复杂得像在评估一件出了BUG的精密仪器。当晚,
我躺在那张能轻松躺下十个我的豪华大床上,掏出手机,
新建备忘录:《沈妙妙の一个亿小目标执行手册V1.0》核心原则:专业打工,
专注搞钱,远离情节。具体措施:1.完美履约:深入研究协议条款,不踩雷,不越线,
提供超预期服务,确保不被提前解约。2.提升价值:让老板觉得这钱花得值!
展现除了脸之外的实用技能!3.健康第一:督促老板保重身体!他活得长,我的尾款才稳!
4.规划未来:低调考察全球宜居地点及……男模市场(纯调研)。看着计划书,
我安心睡去。梦里没有陆淮琛也没有苏清清,只有漫天飞舞的***和轮廓美好的腹肌。
02上岗首日,陆淮琛让管家送来一张黑卡,语气平淡:「需要什么,自己买。」
我双手接过,如同接过公司公章般郑重:「陆总,有预算上限吗?需要报销凭证吗?
这次的采购是否需要传递某种特定市场信号?比如陆氏现金流充裕,
或您个人对某个行业看好?」陆淮琛端咖啡的动作顿住,抬眼打量我,
像在看什么新奇物种:「……随便花。」三小时后,我回到别墅,
身后跟着一名诚惶诚恐的会计师,以及我怀里抱着的一摞文件。「陆总,」
我将一份图文并茂的PPT放在他面前,「我分析了您名下两家公司的财务流,
发现三处可优化的税务节点,这是调整方案,预计合规节税三百万左右。另外,
您游艇的保养合同下月到期,我对比了五家服务商,这是性价比最优的替换方案,
年费可降百分之十五。」陆淮琛没看PPT,他看着我,看了足足半分钟。「你大学,」
他缓缓问,「学的什么?」「金融与法律双学位,辅修心理学。」我如实回答,
「后来还在投行干了两年。」——上辈子的事,不算骗人。他捏了捏眉心,
挥手让会计师离开,再开口时,声音里带了点难以言喻的疲惫:「我需要的是女伴,
不是财务顾问。」「我明白!」我立刻接话,表情严肃,「陆总,
优秀的女伴也应当具备为伴侣分忧的能力。展现您的品味与实力,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。
请相信我的专业素养,绝对物超所值。」陆淮琛好像被「物超所值」四个字噎了一下。
他第一次带我去酒会,是个高端商务局。果然,没过多久,
一个脑满肠肥的投资商端着酒杯凑过来,眼神黏腻,手「不经意」地往我这边伸。
陆淮琛正要动作,我却上前半步。我没躲,也没怯,反而迎着那投资商,
用不高不低、刚好能让附近几人听清的声音,微笑着开口:「张总是吧?久仰。
贵公司上周在欧洲的仲裁案,二审败诉了?损失不小啊。我记得涉案合同第三款有个瑕疵,
适用法律条款好像也选得有点冒险……」我用最温和的语气,说着最尖锐的专业内容,
从合同漏洞讲到跨境执行难度,再「顺便」提及他公司另一桩正在被调查的关联交易。
那张总的脸从红转白,额头冒汗,最后几乎是踉跄着离开,
嘴里喃喃:「我、我得回去再看看,再看看……」周围短暂安静了一瞬。
陆淮琛将我带到露台,晚风微凉。他看着我,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晦暗不明。「你让我很意外。
」他说。「能为陆总解决问题,是我的荣幸。」我答得标准,像AI客服。他沉默片刻,
忽然道:「下周,跟我回趟老宅。我父母想见你。」03「明白!」我条件反射般掏出手机,
「请问二老的具体喜好、禁忌、近期关注点?对晚辈的期望值?
我需要准备话题库、应急预案,以及合适的着装方案。是否需要提前了解家族成员关系,
以免失礼?」我边说边点开备忘录,准备新建文件夹。陆淮琛按住了我的手机屏幕。
他手掌很大,温度透过屏幕传来。他低头看着我,距离近得我能数清他的睫毛,
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咬牙的意味:「沈妙妙,你到底是来当我女人的,
还是来给我当特助的?」我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笑容无比真挚,
且充满对人民币的虔诚:「陆总,在我这里,让老板满意,就是最高职业道德。
无论是『当』哪种,我都力争满分。」陆淮琛盯了我几秒,最终松开手,转身望向夜景,
只留给我一个线条冷硬的侧影。我隐约听见他极轻地叹了口气。那声音里,
好像有那么一点点……挫败?挫败归挫败,陆淮琛的身体却很诚实——主要是他的胃。
管家偷偷告诉我,陆淮琛有严重胃病,且挑食到人神共愤,忙起来饭都不吃,全靠咖啡续命。
这不行。我的一个亿尾款还系在他身上。雇主健康是头等大事,属于核心资产维护。
04我钻进厨房,调出陆淮琛近一年的体检报告(以「全面了解服务对象需求」为由申请,
流程合法合规),结合中医食补理论,开始捣鼓。一小时后,
我端着一碗汤色清亮、香气独特的山药排骨汤,敲开书房门。他正对着电脑屏幕,眉头紧锁,
脸色在屏幕光下显得有点苍白。「陆总,宵夜。」我把汤碗轻轻放在桌角。「拿走。」
他头也没抬。「陆总,」我没动,语气平稳得像在做项目陈述,「根据您的体检数据,
胃粘膜受损指数偏高,长期饥饿会导致胃酸分泌异常,增加出血风险。您倒下的间接成本,
包括公司股价波动、决策延迟、以及……可能影响本协议的正常履行与最终结算。作为乙方,
我有义务提醒您规避该风险。」我把「最终结算」四个字,咬得稍微重了那么一点点。
陆淮琛终于从屏幕前移开目光,落在那碗汤上,又移到我脸上。或许是被那固执的香气干扰,
或许是真的饿了,或许是我那句「最终结算」起了作用,他最终还是拿起了勺子。
他喝得很慢,第一口时眉头还皱着,第二口时停顿了一下,然后,一口接一口,
把一整碗汤喝得干干净净,连山药和排骨都没剩下。放下碗时,他表情有点复杂,像是满意,
又像是懊恼,最后都归于一种深沉的探究。「你……」他顿了顿,「专门学过?」
「为了更好完成工作,做了些功课。」我收起空碗,笑容可掬,「看来效果不错。
陆总以后想吃什么,可以点单,我会根据您的健康状况和口味偏好,制定专属食谱。」
他看着我忙不迭收拾、一副「搞定一项KPI」的积极模样,眼神深了深。「沈妙妙,」
他叫住走到门口的我,「你就这么……只想完成工作?」我回头,给了他一个「不然呢」
的疑惑眼神:「陆总,我的目标很明确——顺利拿到一个亿。为此,我会全力以赴,
做好分内事。」他的脸色,在屏幕光映照下,似乎又白了一分。但从此之后,
他回家吃晚饭的次数,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。偶尔,还会在晚餐时,
状似随意地提一句:「明天,厨房有新鲜的空运鳕鱼。」我便心领神会:「明白,清蒸,
配特调豉汁,养胃。」他有时会看着我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揉揉眉心,
低声说一句:「我有时候真怀疑,我这一亿,请的到底是什么。」我假装没听见,
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:很好,健康KPI稳了,尾款保障+1。05晚宴现场。
我挽着陆淮琛,扮演着优雅花瓶。一位与陆氏有合作关系的李总携女伴前来寒暄,
那女伴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小花,看陆淮琛的眼神带着钩子。按照常规情节,我该吃醋,
该紧张,该宣誓**。但我的职业道德告诉我:金丝雀的职责是装饰和顺从,
不是给老板惹麻烦,尤其不能挡了老板可能的「桃花」——万一他改主意了呢?
我得维持我「懂事」的人设。于是,在那小花第三次含羞带怯地看向陆淮琛时,我微笑着,
语气温婉又体贴地对李总说:「李总,周**真是明艳动人,气质也好。
听说贵公司新品的代言人还没定?我觉得周**的形象特别契合。」我又转向陆淮琛,
笑容无懈可击:「陆总,您说是不是?周**可是不少人心中的女神呢。」
我的本意是:老板你看,我多懂事,不仅不吃醋,还帮你牵线搭桥,夸你的潜在发展对象。
李总哈哈大笑,眼神暧昧地在陆淮琛和我之间转了转。陆淮琛没笑。他侧头看我,
眼底像结了冰,揽在我腰上的手力道陡然加重,勒得我有点疼。整晚,
我都秉持着「贤良淑德、不争不抢、一心为老板社交事业添砖加瓦」的原则,
把他塑造成一个不近女色、洁身自好、专注事业的钻石王老五。自觉表现完美。
直到坐进车里,隔绝了外界所有视线。他猛地松开领带,一把将我拽过去,
困在他与真皮座椅之间。车厢内没开灯,只有窗外流动的光影划过他紧绷的侧脸。
06「沈妙妙,」他声音又低又沉,裹着显而易见的怒气,「你今晚,很忙?」我心一紧,
强装镇定:「为陆总排除不必要的干扰,是我应该做的……」他嗤笑一声,打断我,
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畔:「包括,迫不及待地把我推给别人?嗯?」「我那是……」
我想解释。「是什么?」他逼近,鼻尖几乎碰到我的,眼神在昏暗中锐利如刀,
「是想提醒我,我们之间只有协议?是怕我忘了到期该给你钱?」我被他戳中心思,
哑口无言。「如果,」他盯着我的眼睛,一字一顿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「我偏要忘了呢?
」我脑子里「轰」一声。最害怕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他想违约。一个亿要飞。
巨大的恐慌和愤怒瞬间淹没了我。我兢兢业业,努力增值,就为了这一天!他凭什么?!
「陆淮琛!」我忘了敬语,声音发颤,「你不能这样!协议白纸黑字,具有法律效力!
你……」他看着我眼眶发红、又惊又怒的样子,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,
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最后,尽数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,
和一句淹没在引擎启动声中的低语:「沈妙妙,你眼里真的只有钱吗?」那晚之后,
气氛微妙。陆淮琛不再提协议,却也没赶我走。只是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沉,越来越复杂,
像是困住了一头焦躁的兽。而我,危机感爆棚。我不能坐以待毙。我开始更卖力地「工作」
:·他咳嗽,我立刻拿出三种喉糖和体温计,
建立《老板健康监测表》;·他随口提了句某个项目,
我连夜做好竞品分析和风险评估报告;·他甚至只是多看了一眼财经新闻里某个企业家,
我就把那人的发家史、股权结构和潜在风险整理成文档发给他。
我想用无可替代的「实用价值」,绑定我的「一个亿」。07直到那天,我在品牌活动后台,
对着镜子整理妆容,随口对经纪人说:「新来的那个混血模特,镜头感真不错,
身材比例绝了。」纯属客观评价,职业性的欣赏。第二天,经纪人就哭丧着脸告诉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