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川也有些无奈,不过他还算沉稳,还会解释,“妈,我是个医生。”
这种事情不用他说,他也有谱的。
厉知意干笑,“妈妈当然知道,不过你们各个科室应该也是有壁垒的,你也不是男科的。反正吧,你别把自己身体掏空了。”
哐。
两人离开的时候,自己带上了门锁。
苏禾和傅行川面面相觑,最后是苏禾先反应过来,她龇了龇牙,将那箱计生用品抱了过来,直接塞到了傅行川的怀里,奶凶奶凶开口,“傅行川,自己的东西,藏好了。”
他竟然不好好收着,就这么大喇喇放在了玄关处,安的什么心啊。
傅行川讪讪一笑,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个鬼哦,被你害惨了,我的一世英明啊。”
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不知道婆婆会怎么想她,会不会以为她……那方面需求大,掏空她儿子。
毕竟他们之间有几岁的年龄差摆在这。
啊,不能想,一想就觉得没脸做人。
傅行川老老实实把箱子抱到了主卧,直接放到了衣柜。
这下总没有人来翻他家衣柜了吧。
把东西藏好,傅行川又去整理行李箱,把穿过的衣服该机洗的机洗,该手搓的放到盆里,其中大部分都是苏禾的东西。
苏禾看着他忙碌的样子,多少有点心虚,这些衣物大多数都是她的,毕竟她去了五天,人家傅行川只去了两天。
真是好乖的一个男人。
她都愧疚了呢。
她挪着小碎步到了阳台,“我来吧。”
傅行川挽起袖子,看了她一眼,“没事,一下就好了,你早点休息吧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那你这么说的话,我就真的不管了。”
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冷脸洗内裤了,她从一开始的尴尬,到现在已经可以适应良好了。
“没跟你说笑,快去躺着吧。”
---
车上。
厉知意想到什么,忍不住询问丈夫,“傅南城,你说咱儿子是不是这么多年不交女朋友,把自己憋坏了?这是走向极端了?”
计生用品按箱购买,这真不是一般的嚣张。
那是嚣张至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