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质问他,我究竟欠了颜漫漫什么。
而是轻声问:“姜淮,这是你为了颜漫漫,第几次作弄我?”
他记得。
“九十九次。”
他清晰地吐出这个数字,随即打断我将要出口的话。
“别再说那些你是攻略者,被作弄到一定次数就会消失的傻话了。”
“你看,这已经是第九十九次了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你不是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吗?”
“姜沁,别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威胁我们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,从我鼻腔毫无征兆地涌出。
一滴,两滴,砸在我纯白的婚纱上,迅速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姜淮脸上的冷静瞬间崩塌。
他拿来冰水,拿来纸巾,可怎么都止不住我流出的血。
姜淮久病成医,自然知道我这样的情况不正常。
他无助地大喊起来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医生!快叫医生!”
可匆忙赶来的医生对我进行一番检查,却什么也查不出来。
那边,颜漫漫不悦地皱起了眉。
“姜沁姐,你故意捣乱是不是?”
“我这边才把场子热闹起来,你就把自己搞得这么恐怖。”
“你这样倒胃口,让我怎么卖你的照片?”
姜淮猛地松开我,眼神比刚才还要冰冷刺骨。
“姜沁,你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。”
“不就几张照片,至于吗?”
被系统抽取生命力的虚弱感传来,我无力地摇头。
“阿淮,我没有。”
“姐姐说过,不会骗你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