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女儿站在屋顶,着急地等待救援。
可就在秦峰朝她赶来时,一个获救的小男孩落了水,许向澜去救人,却在水中抽筋。
关键时刻,秦峰没有丝毫犹豫,便调转方向去救许向澜。
就在这瞬间,巨浪打来,林清涟和女儿被冲走,等她醒来,周岁的女儿已经没了气息。
而屋外,秦峰在安慰自责不已的许向澜:“别哭,你没错,这件事情你没有任何责任,你不需要为此感到愧疚。”
那一刻,林清涟笑了,笑得浑身颤抖,眼泪疯狂落下。
她枯坐了一夜,随后将离婚协议混在小满的火化协议里,让秦峰签下。
女儿葬礼那天,秦峰只出现了一会,便又被许向澜匆匆叫走。
而林清涟在他离开后,做了两件事情。
第一件事,她去街道办递交了离婚协议,申请离婚;
第二件事,她向文工团提交了去莫斯科交流学习的机会,为期三年。
等这两件事情办下来,她会立刻离开秦峰,离开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家。
2
公交车摇摇晃晃靠了站。
一路上,秦峰几次试图跟林清涟交流,都被她冷淡打断。
一到家,林清涟便径直回了房间。
秦峰伸出去的手再次落了空,一股烦躁涌上心头,他的视线在屋内扫过,却猛地顿住。
角落里,他一周前离家时匆匆换下的脏衣服还放在原地,喝过的水杯、随手放下的剃须刀都没有清洗,而所有属于林清涟的物件都干净整洁,和他的散落形成鲜明对比。
像是......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无名的怒火席卷而来,秦峰推开卧室门,却看到墙面上,林清涟总是擦得纤尘不染的婚纱照,如今只剩相框。
秦峰的心猛地一跳:“结婚照呢?”
看到林清涟依旧淡漠的眉眼,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火气:“你在跟我闹脾气?清涟,你不是小孩子了,有事说事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没有置气,”林清涟依旧平静:“秦峰,我累了,我们的婚姻——”
到此为止。
未尽的话,被掩盖在忽然响起的电话铃声里。
秦峰走到座机旁边接起,那头是许向澜一如既往着急的声音:“师傅快来,有个案子需要你帮忙,事情紧急——”
林清涟平静收回视线,三秒后,秦峰挂断电话,匆匆拿起帽子戴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