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砚假死四年,化名赵岩回京。
重逢后,我在父亲书房外第一眼见到他,便怀疑了。
他蓄了胡子,皮肤变黑,轮廓也坚硬了,浑然不似当初那个貌似潘郎的温润公子。
一举一动改得彻底,对我恭恭敬敬行礼,声音喑哑。
「县主安好。」他说。
我没有理他,一步也没停留,背过身缩在袖子里的手却抖得厉害。
四年。
他费尽心机从我身边逃离四年,不惜以死欺骗我。
现在又这样轻飘飘回来,妻女双全,一副与我从未相识的洒脱模样。
恨没有,爱也没有,有的只是无尽的释然。
仿佛我和他夫妻共枕的日子只是一阵风,吹过了,也就能忘干净了。
我兀自对着窗出神,没注意永儿回来。
等她出声,我才回神。
「阿娘,您怎么了?」
永儿仰着头,黑白分明的眼静静望着我。
她问我是不是想爹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