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这是回娘家?何时回来呀?」
我让人把账本家产都清点清楚,交给老管事,闻言一笑,「不回了。」
「几位都是郎家积年的老人了,东西交给你们也放心。」
老管事诚惶诚恐,不敢接,「夫人这是哪里话,家主留下的自然就是夫人的,夫人要走合该把我们郎家这些老东西一起带走,家主没了,咱们左右都是伺候夫人和小姐。」
我牵着永儿,摇头。
「一码归一码,今日踏出门郎家和我便再无关系,日后说不定还会冒出什么人回府当家作主,所以现在还是分清楚比较好。」
几位老奴仆面面相觑,不太明白。
看来郎砚假死的事他们也不知晓。
我懒得再想,风风火火用半天的时间就带着永儿回了王府。
不想郎砚也在王府。
父亲送他出书房,与我撞个正着。
「阿存?」
父亲略讶异,看着满院子堆放的我带回来的嫁妆。
外人在,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指着郎砚介绍:「这是赵大人,官家亲手拔擢的户部侍郎,日后入春坊,也是辅佐皇太子的人。」
东宫?这么快就爬到中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