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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江言初才懂,那句“小怪兽”里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委屈。

“江言初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,就不要再去麻烦别人了。”说这话时,她正帮他整理皱巴巴的试卷,语气轻得像开玩笑。

他当时还拍了下她的脑袋,说“呸呸呸,说什么胡话”。

可不是早就预演过自己要死的人。又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?

现在他想跳楼了,才明白原来她早就在心里预演过这一天了。

江言初猛地晃了晃头,心脏像被攥紧了疼。

可然姐死的那天,还是麻烦了别人。

警察来了,消防员来了,整栋楼的居民都在议论,连素不相识的路人都围着看……

她最不想麻烦别人,最后却还是成了别人口中的谈资。

风更大了,吹得江言初单薄的身子晃了晃,像片随时会被卷走的叶子。

他扶着冰冷的栏杆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
“对……”江言初喃喃自语,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,“然姐说过,不要麻烦别人……”

如果他从这里跳下去,警察又要跑一趟,消防员要拉着气垫守在楼下,这栋楼又要被指指点点好一阵子。

等他见到然姐的时候,她会不高兴的吧。

她会皱着眉说“江言初你怎么这么不听话”。

就像以前他偷偷逃课去上网时那样。

不能让然姐不高兴了....

江言初慢慢直起身子,后退了半步,离开了栏杆边缘。

风依旧在耳边呼啸,可心里那股非跳不可的冲动,却越来越猛烈了。

他低头看着地面,那片想象中的“玫瑰”早已消失无踪,只有车水马龙,平平淡淡。

“然姐,”他对着风轻声说,“那我换个方式找你,好不好?不麻烦别人的方式?”
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方式,但至少现在,他不能再让她不高兴了。

江言初对着空旷的楼顶自言自语了很久,直到喉咙发紧,风把最后一点温度也从他身上卷走。

他慢慢掏出手机,屏幕上还残留着治疗时朱姐发来的“加油”表情,刺眼得很。

江言初他知道该怎么做了.....

指尖在拨号键上顿了顿,最终还是按了下去。

“您好,这里是洛城,妖妖灵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年轻女孩的声音,甜软又清晰,像含着颗糖。

江言初没说话,只是把手机举到耳边,听着风灌进听筒的呼呼声。

“喂?您好,这里是,妖妖灵,有人在吗?您好?”对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的急切。

“喂……”江言初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,被楼顶的风撕得轻飘飘的,“对不起……我要跟你们添麻烦了,对不起……”

然姐,你看,我还是要麻烦别人了,你会不会怪我?可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方法了。

“先生,您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?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”接线员小姐姐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,带着安抚的耐心。

江言初听到这话,忽然笑了笑,笑声里裹着风,显得格外单薄:“我要跳楼了,可能要麻烦你们,帮我清理一下我留下的残骸了。”

接线的警员小姐姐听到江言初的话,心猛地揪紧,刚想开口劝导。

“先生——”两个字刚出口,就被江言初打断了。

江言初像是预判了她的意图,声音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:“对不起……你不用再劝我了,这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。”

“最后还要麻烦你们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
“没有什么对不起的,先生,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?”警员小姐姐努力稳住声音,试图转移江言初的注意力。

江言初却答非所问,语速快了些,像是在交代最后的事:“对了,我在梧桐路老街区的废楼。”

“你们尽快出警,帮我收拾一下……我留下的残骸。”

“吓到别人就不好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如果我吓到你了,警员姐姐,我在这里向你郑重道歉。”

“先生先不要挂断!一定不要挂断!”对面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哭腔,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
“等等,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了,你现在跟我聊聊天好不好?”

“随便说点什么都行……”

听到那带着哭腔的声音,江言初猛地低下头,手指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

又搞砸了……江言初,你又搞砸了。

他明明想安安静静的,明明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他难过,不想让任何人麻烦。

可到头来,还是让一个陌生人急哭了。

“抱歉……”

他轻轻吐出这两个字,指尖按下了挂断键。

哔——

忙音在耳边响起,像一根细针,刺破了最后一点声响。

手机从江言初手里滑落,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屏幕裂成了蛛网。

他觉得碎了也好.....

楼顶的风更烈了,吹得他脸颊生疼。

江言初松开拳头,掌心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痕。

然姐,你看,我果然什么都做不好。 他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,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
不过没关系,很快就结束了。

江言初再次站到了边缘,张开双臂将脑袋仰起,楼顶的清风吹过发梢,他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即将挑战天空的雏鹰。

前面是展望无羁的自由!

他感觉到自己胸腔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轻盈。

那被捆了四年的锁链终于断裂,每一寸皮肤都在贪婪地呼***名为“自由”的空气。

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……

然姐,你跳下来的时候,是不是也觉得很轻?

一个健康阳光向上的江言初来找你了....

下一刻,他纵身跃出栏杆。

风从四面八方涌来,灌进喉咙,钻进衣摆,带着他急速下坠。

自由!是纯粹的自由!

失重感拉扯着身体,却让江言初心里那片荒芜突然开满了花。

四年了,数不清的日夜,他从没有像这一刻自由过....

恍惚间,江言初又看到了徐欣然。

她就浮在半空,张开双臂朝他扑来,将他紧紧护在怀里。

徐欣然的眼神里满是慌张,她把江言初牢牢禁锢在怀抱里,用自己单薄的背帮江言初去承受那坠落的疼痛。

小说《救赎的抑郁娇软小青梅,竟是病娇》 第4章 试读结束。


更新时间:2025-08-30 00:52:4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