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啊!”王林又推了他一把。
江言初猛地抬手,将啤酒罐狠狠砸在桌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别吵。”他声音嘶哑,眼睛里布满了***,死死盯着那部手机,“我等个电话。”
江言初吼完愣了住了,他又犯病了!
不行江言初要稳住。
然姐她说过,她要看到一个健康向上阳光的江言初……
你不能犯病你是一个正常人!
胖子喃喃道,“***你咋滴了?别吓唬你爹我啊。”
江言初清了清嗓子,笑了起来。
“胖子还有各位抱歉,是我刚才太激动了。”
然后他像是在宣布什么重要的事,郑重道:“然姐不喜欢酒味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:“还有,以后别抽烟了,也别在我面前抽,更不能在然姐面前抽。”
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——虽然努力瞪了,看起来还是一条缝。
他看看江言初,又摸了摸自己刚被扇过的脸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完了完了,这孩子是真傻了,烟酒都不沾了。
这还是那个跟他偷偷翻墙去网吧、拼酒能拼到吐的江言初吗?
“***,”胖子试探着开口,语气古怪,“你这是……被徐欣然掳走心了吧?”
掳走心了吗?
江言初愣了一下,认真地想了想。
十年里的每一次思念,每一次悔恨,每一次在幻觉里看见她时的狂喜与痛苦……
可不就是心被她攥着,被她“掳走”了吗?
他抬起头,迎着胖子诧异的目光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胖子:“……”
得,这下是彻底没救了,***也成死恋爱脑了虽然,然姐长的,的确好看漂亮,温柔,文静,性格还软软的。
行吧,栽在然姐手里不怨***,是个男的应该都顶不住然姐魅力。
江言初却没管他怎么想,只是重新将视线投向桌上的手机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被掳走也好,被捆住也罢,只要能留住她,怎样都好。
手机屏幕依旧暗着,但他心里的那面鼓,已经开始咚咚地敲了起来。他知道,快了。
“你们都别愣着,继续喝你们的,今晚我买单。”江言初扬了扬下巴,目光扫过包间里一群僵住的同学。
话音刚落,原本安静的包间瞬间炸开了锅,“义父大气!”
“好大儿谢过义父了!”的喊声此起彼伏。
其中数胖子的嗓门最响,他***手凑过来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:“江少!江大儿!义父我最爱你了!”
说着,他就把那张圆乎乎的脸往江言初跟前凑,一副要亲上来的架势。
“来吧,好大儿让义父狠狠的亲你一口。”
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一扇猪头肉(胖子的脸)。
“别碰我!”,江言初猛地侧身躲开了眼前的肥唇,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死胖子,记住了,以后只有然姐能碰我。”
亲?这辈子除了她,谁也别想。
他心里默默补上一句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胖子顿时捂住自己的脸,那委屈的模样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痛心疾首道:“对父亲没爱了啊江大儿!太伤兄弟的心了!”
江言初被胖子逗得嘴角抽了抽,心里却软了一下——这傻样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他挥了挥手,语气带着点不耐烦,却没了刚才的紧绷:“去去去,一边玩去,别在这碍事。”
胖子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又扎进了喝酒起哄的人群里,只是时不时回头瞪他两眼,那眼神活像被抢了糖的小孩。
包间里的喧闹还在继续,可江言初的注意力全在桌上的手机上,耳朵像被什么东西支棱着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快了,应该快了。
他在心里数着数,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狂跳。
这一次,他绝不会再让她等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,桌上的手机始终静悄悄的,像块沉在水底的石头。
江言初的指尖开始发凉,太阳穴突突地跳,一股熟悉的烦躁感顺着脊椎往上爬——是躁郁症要发作的前兆。
他用力揉了揉眉心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不能等了,再等下去,他怕自己会像疯了一样砸碎这里的一切。
必须去找然姐,现在就去!
就在江言初猛地站起身时,桌上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地震动起来。
尖锐的铃声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包间的喧闹!
江言初的动作瞬间僵住,随即像被按了快进键,一把抓起手机。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“绝对话语权的姐姐”——是然姐给她自己存的备注,傻得可爱。
江言初感觉心脏猛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连呼吸都漏了半拍。
而刚才那股躁郁的火气瞬间被浇灭,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紧张和期待。
江言初的指尖在接听键上方悬着,迟迟不敢落下。
是真的吗?不会又是幻觉吧?如果按下接听键,她会不会突然消失?
“***!电话响了!快接啊!”胖子举着酒瓶从旁边路过,见他傻愣着,伸手就要替他按。
“别碰!”江言初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,把手机死死攥在掌心,声音都带着颤,“我自己来!”
这第一通电话一定要他自己亲手来接通!
胖子被他吼得一愣,嘟囔了句“神经病”就走了。
江言初深吸一口气,指尖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江言初,你在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徐欣然的声音,软糯得像刚蒸好的米糕,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。
和他记忆里无数个夜晚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。
江言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,四肢百骸都在微微颤抖。
是真的!是她!不是幻觉!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,模糊了视线。
“江言初?”见他半天没出声,徐欣然的声音里多了丝不安。
“然姐……”江言初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,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和哽咽,“我在……我在呢……”
江言初紧紧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仿佛这不只是一部电话,而是他的全世界。
不过的确电话另一端的人和他的父母就是江言初的全世界!
如果说徐欣然的世界很小,小的只能装下江言初。
那么江言初的世界就比徐欣然的稍微大一点,他能装下三个人,他爸妈还有徐欣然....
小说《救赎的抑郁娇软小青梅,竟是病娇》 第6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