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>> 戳我直接看全本 <<<<

我叫季悠,一个光荣的退休人士。

上一次动手,还是三万年前,把几个闹事的魔神摁在地上摩擦。

后来觉得永生太无聊,就封了修为,跑到凡间一个叫天衍宗的地方当外门弟子,每天的工作就是晒太阳和睡觉。

我本以为这种日子能持续到天荒地老。

直到我们那个快死的老祖宗,给我发了个任务——让我去当下一任宗主。

还说宗门至宝“无情镜”已经绑定了我。

我拒绝了。

当宗主?要管几千号人的吃喝拉撒,还要开会,KPI考核,狗都不当。

镜子我也没要,那玩意反光,影响我睡觉。

但我们宗门那个自称天之骄子的大师兄不信。

他觉得我一个走后门的废物,偷了他的宗主之位和宝贝。

于是,他带着一群人,天天堵在我门口,说要代表正义,清理门户。

我好言相劝,让他们小点声,别吵到我睡觉。

他们不听。

还说我不配修无情道,不懂得克制。

行吧。

后来,我把大师兄的剑掰断了,把执法长老种进了土里,顺便把护山大阵的能量核心抠出来当夜灯。

整个宗门终于安静了。

你看,克制这玩意儿,有时候真的很多余。

我叫季悠。

天衍宗外门弟子,入门三年,修为练气一层。

每天的工作,是躺在后山最大那块石头上,晒太阳。

这不是懒,这是修行。

我管这个叫“光合作用修炼法”。

当然,没人信。

“季悠!你又在这偷懒!”

一声尖叫划破后山的宁静。

我眼皮都没抬,用膝盖想都知道是陶冉。

内门弟子,我们大师兄燕燎最忠实的跟屁虫。

“陶师姐,”我翻了个身,继续晒背,“我没有偷懒,我在感悟天地大道。”

“放屁!你入门三年还是练气一层,感悟出个什么大道了?睡觉大道吗?”

她声音又尖又利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。

我掏了掏耳朵。

“师姐,稍安勿躁。大道三千,条条通罗马。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睡我的水泥板,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”

“你!”陶冉气得脸都红了,“你这种废物,简直是我们天衍宗的耻辱!大师兄说了,宗门不养闲人,这个月的月供你再完不成,就给我滚下山去!”

月供。

每个月要上交十块下品灵石。

我来这养老的,谁没事去赚那玩意。

我坐起来,看着她。

“陶师姐,打个商量。你帮我把这个月月供交了,我把我这块风水宝地让给你晒,怎么样?你看这石头,冬暖夏凉,灵气环绕,躺上去,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一口气爬五楼都不喘气。”

陶冉的表情,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

她大概觉得我的脑子被太阳晒坏了。

“你做梦!季悠我告诉你,三天后,交不出灵石,你就等着被执法堂扔出去吧!”

她放完狠话,扭头就走。

我重新躺下。

真吵。

影响我细胞进行能量转换。

三万年前,我把最后一个域外天魔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时候,就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管任何闲事。

永生是场漫长的修行,而我已经修累了。

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,当个咸鱼,才是我毕生的追求。

天衍宗就很不错。

尤其是后山这块大石头。

可惜,总有那么些人,兢兢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,致力于打扰别人睡觉。

比如我们的大师兄,燕燎。

天衍宗百年不遇的天才,二十岁结丹,是下一任宗主最热门的人选。

长得人模狗样,就是脑子不太好使。

总觉得全世界都想害他,或者抱他大腿。

而我,一个练气一层的咸鱼,在他眼里,属于后者。

他大概觉得我赖在天衍宗不走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引起他的注意,然后上演一出废柴逆袭,嫁入豪门的戏码。

为此,他还特地让陶冉来警告过我几次。

让我不要痴心妄妄想。

我能有什么妄想?

我最大的妄想,就是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,他们都能闭嘴。

三天时间很快就到。

我依旧没去赚灵石。

开玩笑,赚十块灵石,要去山下给凡人通下水道,或者帮王大婶找猫。

有那时间,我多睡会儿不好吗?

执法堂的人果然来了。

两个内门弟子,一脸的公事公办。

“季悠,月供灵石呢?”

我摊手,“没有。”

“那就按规矩,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。”

其中一个弟子拿出了专门废人灵根的法器,一根黑漆漆的短棍。

我看着那根棍子。

做工粗糙,上面刻的符文错漏百出。

用这玩意废人修为,大概率会把人直接捅死。

天衍宗,一个致力于降本增效的优秀企业。

我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扔了过去。

“拿去,找你们老祖宗报销。”

那令牌通体漆黑,是我三万年前随手捡的一块破铁炼着玩的,没什么用,就是特别硬。

后来天衍宗的开山祖师爷,也就是那个快死的老家伙,非要拜我当师父。

我嫌烦,就把这块令牌丢给他,让他有事没事别来烦我。

他倒好,拿着令牌当圣物,说是见令如见他本人。

执法弟子看到令牌,愣住了。

“这是……老祖的‘天衍令’?”

“你从哪偷来的?”

另一个人厉声喝道。

我打了个哈欠。

“偷?这玩意还需要偷?你们老祖宗求着送我的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

弟子气坏了,“盗窃宗门圣物,罪加一等!拿下她!”

两人一左一右朝我扑过来。

动作很慢,力道很轻。

像两只飞蛾。

我有点烦了。

我只是想睡个觉,为什么总有人逼我做运动?

我没动,只是稍微释放了一丝丝气息。

就那么一丝丝。

大概相当于我本体实力的亿万分之一。

“砰!砰!”

两个弟子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。

挂在不远处的歪脖子树上,像两串风干的腊肉。

“聒噪。”

我拍了拍手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继续睡觉。

结果,没等我躺热乎,整个天衍宗,响起了一阵悲怆的钟声。

九声。

宗门最高规格的丧钟。

我睁开眼。

哟,那个老家伙,终于死了。


更新时间:2026-01-08 17:31:4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