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林琳是著名作者弗界观察者成名小说作品《离婚当天,丈夫的遗书出现在我包里》中的主人翁,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、设置悬念、前后照应,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。那么主角江临林琳的结局如何呢,我们继续往下看------上午九点十七分,民政局离婚登记处的塑料椅子冰凉。我第无数次打开包确认证件——身份证、户口本、结婚证,全部分装在...
离婚当天,丈夫的遗书出现在我包里第1章精彩内容
------上午九点十七分,民政局离婚登记处的塑料椅子冰凉。我第无数次打开包确认证件——身份证、户口本、结婚证,全部分装在透明证物袋里。这是我的职业习惯:法医林晚,市局法医中心主检法医,从业七年,解剖过287具尸体,养成了把整个世界都当成潜在证物的毛病。“下一位,37号。”机械叫号声响起。我站起身,皮质通勤包突然比来时重了些。江临坐在我对面,西装笔挺,领带系得一丝不苟。这个男人连离婚都像在参加董事会。三年前我们在这里宣誓时,他手心出汗浸湿了戒指盒。现在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稳定的节奏,像在倒计时。“证件。”工作人员头也不抬。我伸手进包,指尖触到牛皮纸的粗糙感。不对劲。我所有的纸质文件都用证物袋密封,不该有**的纸张。掏出来的瞬间,我和江临同时僵住。那是一封火漆封口的信。深红色蜂蜡上,浮雕着一枚缠绕蛇与手术刀的徽章——这是我的私人火漆印章,全市独一份。三年前定制时,工匠说这图案“太阴间”,我笑着付了双倍钱。我用它只封一种东西:未解决命案的物证归档袋。“这是什么?”江临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“不知道。”我说的是实话。但我的手指已经自动开始工作——拇指摩挲纸张边缘判断厚度,食指感受火漆温度推测封装时间,眼睛扫描信封表面寻找微量附着物。职业本能比大脑**秒。工作人员不耐烦地敲桌子:“两位,证件。”我把信封放到一边,掏出证物袋。江临的视线死死钉在火漆印章上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。他今天早上刮胡子时划伤了下巴,那道细小伤口此刻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。“林晚。”他叫我名字时嘴唇没动,气流从齿缝间挤出来,“别打开。”太迟了。我的解剖刀(总放在包内侧袋)已经划开火漆。动作流畅得像在切开第七肋间的胸壁组织。信纸展开,熟悉的字迹刺进瞳孔。是江临的笔迹。我认识他十五年,从他给我写第一封情书开始,他写“林”字时总会把最后一笔拉得过长,像把刀子。遗书。标题两个字力透纸背。---“林晚:当你看到这封信时,我已经用你教我的方式离开了。不要追究原因。不要解剖我的尸体——我知道你会忍不住,但这次,求你放手。我们的婚姻从开始就是个错误。不,不是错误,是罪行。而我终于有勇气执行判决。财产分割清单在律师那里。房子留给你,毕竟那里面每个角落都有你测量过的血迹形态。你比我更需要它。最后说一句真话:我爱你。这是整件事里最残忍的部分。江临于9:30”---我抬起头。墙上的电子钟显示:上午9点47分。